想要叨擾駙馬一番。不知駙馬可否稍移貴步,小談片刻?”
薛紹笑了一笑,“可以。”
“駙馬,請!”
柳懷義把薛紹請到了他監工明堂的臨時住所裏,殷勤倍至的先給薛紹上了茶,然後恭恭敬敬的遞上來一個四四方方邊長尺許的錦包盒子,小心翼翼的道:“小僧請住駙馬不為他事,專為賠禮道歉的來了。”
“此話從何說起?”薛紹瞟了一眼那盒子,不用看也知道,裏麵該是裝的一些金銀珠寶之類。
“哎呀……這個!”柳懷義滿副痛心疾首的神色,小聲道:“小僧的義父,現如今忝居牧院推使一職。前不久,不是因為一些誤會冒犯了薛駙馬麽?——小僧當時正巧沒在洛陽,否則也就不會釀出此等誤會了。小僧回京之後聽說此事,都顧不得父父子子的禮數,把那我那義父痛斥了一番。我那義父倒也幡然悔悟知道自己錯了,但他又沒有那個膽量來當麵向駙馬道歉認錯,所以……”
薛紹淡然的笑了一笑,“既然是誤會,那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隻要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誤會,我不會計較的。”
“薛駙馬大人大量,小僧代我那義父拜謝駙馬了!”柳懷義說著還真的雙膝下跪的磕頭。
薛紹哪會讓他跪下,連忙將他一把拉住,“大師莫要如此誇張,我可承受不起。”
“此許薄禮,還望駙馬莫要嫌棄,笑納為盼。”柳懷義親自將盒子抱起往薛紹手裏塞。
“大師,你別害我。”薛紹笑道,“如今朝廷正在大力整飭吏治,貪腐一類查得最狠。你的意思我已明白,我的態度也已表達清楚。這多餘的物件,還請大師收回。”
“這……”柳懷義很為難的表情,“駙馬若不收下,我那義父心有不安哪!”
薛紹想了一想,說道:“這樣吧,他現在正準備要查誰,你若能告訴我一聲,可比任何物件都要更加讓我滿意。”
柳懷義眼睛一亮,看來是薛紹還真是誠心要接受講和!
“若不能說,也沒關係。”薛紹淡然道,“我一向言出如山,說了不計較,就真的能做到。”
“對薛駙馬,絕對沒有什麽是不能說的!”柳懷義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的爽快,拉住薛紹的手腕小聲湊到他耳邊,說道:“小僧聽我義父說,牧院最近準備查處史館的兩位大臣。”
“史館?”薛紹皺了皺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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