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屈打成招,翻覆手之間就可以讓一個弄潮於天下的當世名臣,永墮地獄。
“時間不早,我得走了。”
“恭送駙馬!”
薛紹騎上馬走了,一邊走一邊想道:既然柳懷義是武則天的枕邊人,應該是從武則天那裏得授了很多的機宜。讓柳懷義和我搞好關係,應該是武則天的一個重要態度。
這往後,我是不是也得陸續和武家的人“和解”呢?
很有可能!——哪怕是表麵和解!
進了禦書房,武則天顯然是在特意等著薛紹,二人早已約好三日後商談突厥之事。
“來了?坐。”她仿佛還有一些迫不及待,問道,“思考得如何了,跟本宮說說?”
薛紹說道:“太後,臣有必要事先申明。臣的意見,隻能是一麵之辭。軍國大事非比兒戲,不能單憑臣的一己之見就做出定奪。臣建議,很有必要博采群臣之高見,盡量集思廣益,方能做出最佳的決斷。”
“這個本宮當然知道。此事晚些必然會在閣部與宰相合議。”武則天道,“但在此之前,你的意見非常重要——說吧!”
“是。”薛紹抱了一下拳,說道:“臣的意見就是,派譴使臣攜聖旨前去,明令禁突厥、契丹與奚族私相爭鬥。並宣請他們的可汗與酋長親赴洛陽,聽從我朝的調解。”
武則天說道:“這不大現實,契丹和奚族的酋長可能會來,但突厥那邊很有可能不會理會。”
“臣知道。”薛紹說道,“但是我朝做為宗主國,必須要給出這樣一個公正無私居中調解的明確態度,以示絕不偏袒任何一方——這叫,先禮後兵!”
“哦?”武則天有了一點興趣,“說下去!”
“正如太後所言,契丹和奚族的首領大約會來,而突厥可汗骨咄祿肯定不會親自來,最多派個使臣做為代表,草草前來應付一番。”薛紹說道,“到時,我朝就當著他們三方的麵直接表明態度。這個態度必須明確,而且強硬——首先,明令禁止他們私相開戰。其次,無論哪一方先行動了兵刀,一但我朝查明之後,必然出兵聯合另外兩方,合力擊之、不滅不休!”
“如此一來,可同時牽製突厥、契丹與奚族三方勢力,令其不得擅動!”武則天眼中精光一綻,大亮,不禁脫口讚道:“薛子鎮國,果得其妙!”
薛紹嗬嗬一笑,妙啥?跟美國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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