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三人一同在此,你居然恭迎我這個小小的牧院判官,是何道理?”
薛紹笑了,教訓得好!
薛成一愣,這才醒過了神來,慌忙出門客客氣氣的拱手立在了太平公主的車駕前,又是恭請又是道歉恕罪的,說了半天。
“好了,帶我們進去拜會你的父親吧!”薛紹不想聽他嘮叨了,直接說道。
“這……”薛成有點猶豫,下意識的看向張知默。
張知默當場就怒了,“你看我作甚?——我不過就是聽憑薛駙馬使喚的一個馬前卒子,來替他叫一叫門的!”
“是是……在下多有怠慢!”薛成馬上答應下來,“公主殿下,薛駙馬,薛公——你們快請!”
薛紹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看來我們三人加起來,還不如一個牧院判官的麵子大呀!——張知默,你要和我們一起進去坐坐,順便從旁監聽一番嗎?”
“下官抵死不敢!”張知默連忙彎腰下拜,那腰都快要彎成了九十度,“下官就請告辭。駙馬再若有所差譴,隻管派人來喚便是。下官一定隨傳隨到,竭誠聽憑駙馬使喚!”
“判官客氣了。”薛紹笑了一笑,對那名侍衛道,“仍由你來負責,把張判官送回牧院。”
“是!”
張知默客客氣氣的一一拜別了薛紹和太平公主以及薛顗,這才翻身上馬和那侍衛一同去了。
薛成早就目瞪口呆,表情僵硬得像是泥胎菩薩一樣了。
薛顗則是興奮的一拍巴掌,“二郎,你真行!竟連牧院判官,也能供你使喚!”
薛紹嗬嗬一笑,“我們還是快點進去,拜會族老吧!”
三人在薛成的恭請之下進了薛克構的府第。走到半道薛克構本人已經匆忙迎了出來,見了薛紹等人先是嗚呼唉哉的大叫了幾聲,然後連聲道:“薛駙馬你們來便來了,偏還請個判官上前叫門——小老兒隻當是無常前來索命了,差點就在裏間上吊自盡了啊!”
“二郎,看你幹的好事!”薛顗當然隻能是幫著數落薛紹了,“嚇壞了族老,還差點鬧出人命來!”
薛紹真是哭笑不得,連忙拱手道:“我的錯,我的錯。族老勿怪,族老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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