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他們的手上。”玄雲子說這話的時候,一板一眼,如同一位總統在宣誓就職。
“兩虎相爭,誰敢勸架?”薛紹苦笑,“玄雲子,你大可不必把自己的人生設計得如此的痛苦與艱難。”
“你說得沒錯,兩虎相爭,的確沒人敢勸。薛紹與武家子侄之間的爭鬥由來以久。從太平公主定婚的那一天起,你們就幾乎已經結下了死仇。將來,也很有可能越演越烈。”玄雲子說道,“但是玄雲子不才,很想嚐試一番。或許我得不到什麽好的結果,但至少,我嚐試過了!”
“何必呢?”薛紹苦笑。
“我說過了,這是一場犧牲。”玄雲子說道,“既然是犧牲,我就不會再有回頭路,更加沒有患得患失的權力——我準備好了,你呢?”
“我不會娶你的!”薛紹一拍膝蓋站了起來,“不瞞你,我也考慮過是要犧牲一個武家的女兒;但犧牲的方式不同,人選也不能是你!”
“為何不能?”玄雲子也站了起來,向來風清雲淡的她第一次在薛紹麵前抬高了聲調,幾乎像是在咆哮。
“就如同,你不願意我死。”薛紹的回答很平靜。
“你也會在乎我?”玄雲子笑了,笑得有點無奈,有點自嘲。
“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會在乎了。”薛紹的回答不偏不倚,堪稱“中正”。
“你說謊。”玄雲子的眼神與語言都變得十分的犀利,幾乎可以說是咄咄逼人。
“我沒有。”
“你有。”玄雲子說道,“其實你是想說,你的心裏早已被太平公主一個人填滿,你可以許諾別的女人一場婚姻一個家庭甚至是一世安好,但你已經無法給出真正的愛情。你在乎我,所以你不希望我陷入這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當中做一世的怨婦,你無法承擔這樣的虧欠。否則當年,你就不會去親自給張窈窕發喪!”
明明是在爭鋒相對激勵爭吵,到這時,兩人突然就陷入了詭奇的安靜。
廬內的段鋒和牛奔麵麵相覷,都傻了眼。
“其實,你更加不希望,將來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玄雲子說道。
薛紹徹底的沉默了。
“你為何不語?”
“玄雲子,人太聰明了,真的會活得很累。”薛紹說道。
“何謂犧牲?”玄雲子笑了,“死都不怕,還會怕累?”
“你意已決?”
“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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