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帳。但韋待價又必須提高自己的權威鞏固自己的地位。他們之間的矛盾,是不可避免的。
郭元振突然問起了一個他挺關注的問題,“少帥,韋待價現今何在?”
薛紹有意想賣一個關子,“你認為呢?”
“我認為他的人頭很有可能已經去了京城。其他身體各部分,我就懶得去猜了。”郭元振說道。
薛紹笑了一笑,“他在帶兵佯攻靈州,為我軍和後方提供掩護。”
“啊?”郭元振有點驚愕,那表情明顯是在說——這不是你的辦事風格啊!
“元振,最近幾年,我們都改變挺大的。”薛紹淡淡的說了一句。
郭元振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是啊,我們這些人好像都老得特別快。一眨眼,早不是當年那一段鮮衣怒馬年少輕狂的歲月。”
“太平說,這叫成熟與迷人。”薛紹嗬嗬直笑。
郭元振咧著嘴笑,“想她了?”
“你不想?”
然後兩人都沉默了起來,一同靜靜的看著遠方。
薛楚玉在他二人不遠處,挺費力的照看著馬匹。他和座騎和薛紹的威龍本是一母同胞,現在見了麵卻有些親熱過頭的打起了架來。沒辦法,二者在哪裏都是鶴立雞群的“馬王”,現在碰了頭那是誰也不服誰一定要爭出個高下來,因此打得挺凶,薛楚玉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畜生就是畜生!一個娘生的親兄弟也不放過!”薛楚玉被氣得大罵。
郭元振有點興災樂禍的壞笑,大聲道:“二竿子你這話罵得不對。這有時候啊,人還不如畜生呢!”
“我這回可是帶了方天畫戟!”薛楚玉費力的拽著他的座騎,大聲叫道。
薛紹嗬嗬一笑,“你說得對。人,有時候真的還不如畜生。”
“在京城待久了吧?”郭元振笑道,“其實到哪裏都是一樣,人爭一口氣,誰也不服誰。於是就打來打去爭來爭去,最後隻能活下來一個。”
薛紹知道,郭元振是在暗示自己要盡快的幹掉韋待價。畢竟,朔方軍不能同時有兩個統帥……但是他哪裏知道,在自己眼中韋待價早已經不算什麽對手。至今留著他的性命,不過是因為他還有那麽一點可用之處罷了。真正能夠稱得上自己“對手”的幾個人,有的遠在京城有的藏於異域,無不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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