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提著大棒衝向咄悉匐。
咄悉匐翻身下馬。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逃跑了,不料他卻軟榻榻的趴在了地上,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動手吧,我認了。”說完這句話,咄悉匐閉上了眼睛。
“沒那麽便宜!”牛奔一掌切在了咄悉匐的脖頸後將他打暈,然後像捉了個三歲孩子一樣將他夾在腋下,踏起大步走了回去。
好些個突厥士兵或遠或近的,眼睜睜的看著牛奔俘虜了咄悉匐離開,沒有一個人上前來阻止。
拓羯騎兵們迎上前來,對著他們勇猛無匹的首領揮舞彎刀,發出巨大的歡呼之聲。不遠處很多的突厥士兵呆呆的站著,看著,既沒有逃跑也沒有戰鬥,像是全都傻掉了。
“首領,敵人都已經喪失了鬥誌。如何處置?”阿裏提爾上前來問。
牛奔悶哼了一聲,“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此時此刻,豐州境內的黃河渡口。
當初薛楚玉和郭元振決定撤離豐州時,曾經一把火燒掉了所有的船隻和渡橋,借此來延緩突厥人的追擊步伐。這一招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突厥人選擇在黃河河道的較窄之處臨時搭起了三座比較結實的浮橋,讓他們的騎兵得以渡河南侵。
現在,這三座浮橋又被燒了。
與此同時,同羅部的酋長舍那啜帶著他大部分的族人兵馬撤了出來,正沒命的往渡橋處逃跑。
舍那啜一早就深疑郭元振,但又無法說服咄悉匐免受郭的擺布。雖然他無法猜出郭元振究竟有什麽陰謀,但總感覺災難已是不遠。於是他早就暗暗的做好了“應急”的逃亡準備,連營地都選在了最適合逃跑的邊緣地帶。
在爆炸發生的第一瞬間,舍那啜和他麾下大部分的部族兵馬都逃了出來。在整個七萬人的突厥大營盤當中,舍那啜的所部人馬是遭受損失最小的。
可是當舍那啜帶著人衝到了渡橋附近時,遠遠就看到了一陣滾滾的煙火衝天而起,他當場就絕望的大喊了幾聲,差點摔下馬來。
與他同行的同羅部兵卒,也都泄了氣,傻了眼。
這時,黃河方向的高處地平線上,像慢慢漲潮的海水一樣,一字排開走來了大股的騎兵。一麵紅色大旗迎風招展,上麵書了一個淩厲的“薛”字。
在這麵大旗的前方,有一名白袍銀鎧的英俊將軍騎著一匹渾身冒著血汗的赤色烈馬,手提一竿冷森森的方天畫戟,身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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