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充滿感激,十分敬重。我也是。”薛紹淡淡的回了一句,心裏卻在有點抓狂了。對眼前這個貌似溫柔似水、實則堅定似鐵的女人,自己好像還真是沒有太多的辦法。
玄雲子沒再說話,凝視看著夜空之中迷蒙的半弦之月,怔怔入神。
薛紹也沒再說話,眼下這光景不談情說愛也就罷了,用來吵架實在不應該。
良久。
“薛紹,你試過心無所依,飄蕩似鬼的感覺嗎?”玄雲子突然說道。
薛紹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什麽時候?”玄雲子問。
薛紹深呼吸了一口沒有回答,心想這讓我怎麽跟你說呢?我前世的事情,你也想打聽嗎?
玄雲子微然一笑沒再追問,而是自己說道:“我剛剛才經曆過。”
“什麽時候?”換倒是薛紹問了。
玄雲子說道:“就從我離開皇宮去給先師守墓的時候開始,一直到,我再次離開皇宮來到河隴。”
薛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一時想不大明白。
玄雲子微微一笑,說道:“那段時間,我感覺玄雲子這個人活在世上根本就是一個多餘。因為這世上有她不多沒她不少,她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有什麽意義,好像隻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你怎麽會這麽想?”薛紹說道,“在我和很多人看來,你就像世外仙人一樣的灑脫自在。這難道不好嗎?”
“不好。”玄雲子微微苦笑,還很是罕見的歎息了一聲,“人即是人,奈何學仙?”
薛紹微微一怔不再接話,心想我真不應該和她談起這樣的話題,太傷腦筋了!
“不說這些了。非但是你覺得無趣,連我都不想再多提及。”玄雲子很主動的切斷了這個話題,微然一笑說道:“眼前就事論事,除非你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否則你不應該趕我走。”
“……”薛紹一時陷入了無語,心說你是在逼我以“夫君”的姿態跟你說話嗎?
玄雲子微微的笑著,端起杯子來輕抿了一口酒。看那表情像是在等待薛紹的下文,但更像是一個挖好了陷阱的獵人,在智珠在握的等著收獲即將倒黴的獵物。
——我才不跳你的坑!
薛紹心裏沒好氣的悶哼了一句,說道:“你可以留下。但前提是,你必須服從軍令。換句話說,除非你是軍隊的一員,否則任何人都不能留你在軍隊裏!”
“玄雲子,絕對服從號令。”玄雲子展顏一笑答得幹脆。
薛紹看到她這種“大獲全勝”的表情顯然有點惱火,但惱著惱著又無奈的笑了起來……算了,我還真是沒有什麽太多的理由,來說服她!
片刻後薛紹回到了房間,有點惱火的雙手叉腰,站在程伯獻的麵前。
程伯獻看到他這副姿態和表情簡直快要笑癲了,“到底怎麽樣了?”
“還問個屁!”薛紹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翻身往床上一躺,“這娘們兒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連你都拿她沒輒,那其他人更不用說了。”程伯獻嘿嘿哈哈的笑,“要我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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