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攘的要把阿史那忠節趕走。
阿史那忠節也挺識趣,真就乖乖的滾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下算是真的戳中了王孝傑的“痛點”。仿佛比起被俘於吐蕃,王孝傑更在乎玄雲子之事啊!
“滾”出了帳篷的阿史那忠節越想越糾結,一個勁的搖頭歎息:“無解、無解!此局,當真無解了!”
夜深了,薛紹仍在揮筆疾書。玄雲子在一旁磨墨添紙,不時幫他整理一下文案。
“不寫了!!”
薛紹突然大喝一聲連筆都扔了,扔得很遠。
玄雲子被嚇了一彈,默默的撿回了筆洗了一洗,然後將它插回了筆筒裏,說道:“累了就去歇息。明日再寫不遲。”
“明日寫,也是這個鬼德性。”薛紹的氣有點不順,語氣也很衝,指著那紙就罵,“我就不是一塊寫軍奏的料!越寫心越煩!”
玄雲子淡淡一笑,耐心的問道:“據實而報即可,這有何心煩?”
“那你告訴我,何謂據實而報?”薛紹說道,“要我把戰場的事情詳細匯報給朝廷,我一邊寫,腦子裏一邊就在回映戰場上的所有細節。我時而憤怒時而悲痛,有時還想罵朝廷幾句。就這麽據實而報?”
玄雲子頓時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那你以前的軍奏,都是怎麽來的?”
薛紹做出一副無辜受累的表情,“主帥從來不幹這種事情的。”
玄雲子笑得更樂了,“那你去睡吧,我來替你寫。”
“你?”薛紹把眉毛撇成了八字。
“我就試試。”玄雲子說道,“實在不行隻好再等過幾天,讓河隴第一筆蘇味道來寫了。”
薛紹眨了眨眼睛,“那我可就去睡了?”
“去吧!”
薛紹笑眯眯的站了起來,雙手對著自己的座位一指,“請坐吧,武軍師!”
玄雲子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就笑了,“你不提醒我都快要忘了,原來我是姓武的。”
薛紹也笑了,“你不強調這麽一句,我也幾乎快要忘了,原來你真是一個姓武的。”
“姓什麽,真的有這麽重要嗎?”玄雲子一邊坐下去,一邊似假似真的問道。
薛紹眨了眨眼睛仿佛若有所思,說道:“有時候挺重要的。有時候,卻又沒什麽大的意義。”
玄雲子便說道:“姓氏的意義,在我看來就如二僧論風幡義,一曰風動一曰幡動,二者爭論不休。智者卻道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而已。”
薛紹嗬嗬直笑,“我不懂佛理。”
“這意思就是,有時候你很顧忌我是個姓武的,有時候你又會主動將它給遺忘了。”玄雲子麵帶微笑的說道,“但實際上無論你在乎還是遺忘,我原本就是一個姓武的。”
薛紹滿頭霧水狀的連連眨眼,眼珠亂轉,“你這番話,很是有助於睡眠。”
“那你就去睡!”玄雲子既像是發笑又像是無奈的表情,直擺手,“趕緊去!”
薛紹嗬嗬直笑的,走了。
“裝腔作勢的男人!”玄雲子輕歎了一聲,暗自嫣然一笑,拿起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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