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薛紹,專門商談這個問題。
這天,正好下了一場大雨。這對行軍在外的人來說,是一場不大不小的災難。
薛紹的心情不算太好。第一眼看到乙李啜拔和舍那啜時,他心中就已經猜到了他們的來意,於是更覺有些煩悶。
盡管如此,薛紹仍是耐著性子先接待了他們,並叫屬下去熬了一些薑湯,讓他們喝下驅寒。
乙李啜拔和舍那啜並不傻,他們看出了薛紹心情不佳,於是都有些猶豫,沒有急於開口談正事。
倒是薛紹先開了口,“二位首領頂風冒雨的來找我,有何貴幹呢?”
舍那啜一個勁的給乙李啜拔使眼神,讓他先說。
乙李啜拔倒也不含糊,便開口說道:“少帥,豐州缺糧少地氣候惡劣。現在冬季又快來臨,我們的族人即將飽受煎熬。因此我們請求,能否讓我們遷往靈州或是夏州,另作安置?”
——怎麽可能?
這是薛紹心中的第一反應。河隴剛剛遭受了兵災,大唐自己的百姓都還沒有安撫妥當,又哪來的餘力收管這兩個部族的上萬流民?再說了,就算勉強能夠安頓得下,河隴百姓心中的戰爭瘡傷還正在滴血。要是讓他們見著了這兩個部族的人,還指不定就要爆出什麽亂子!
但是這些話,薛紹當然不會對他們直說了。思慮片刻之後,薛紹說道:“城旁內遷,這是國之大事,已然超出了我這個河隴大使的權力範圍。就算我願意並且我下達了命令,靈州與夏州的地方官也不敢輕易執行。他們會按章辦事,也就是匯報給朝廷知曉,然後等候朝廷的批複行事。”
舍那啜急了,插了一句:“所我所知,靈州狄仁傑、夏州劉幽求,都是薛少帥一手提拔的嫡係心腹。難道……”
“我沒有嫡係,也沒有心腹。我和他們隻是同殿為臣、互為佐助。”薛紹打斷了舍那啜的話,說道:“舍那啜,大唐的國家大事,不是任何人能夠一口說了算的。就算是皇帝陛下與武皇太後,他們也都要征求眾臣的意見,從不一意孤行。”
“既然如此……”舍那啜咬了咬牙,“少帥是打算,不管我們了?”
薛紹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聽他這麽一說頓時心頭火起,“如果不管你們,我朔方軍成千上萬的將士就不會埋骨於此!我最好的兄弟,也不會音信全無生死未卜!”<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