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依舊是一動不動。王昱,也沒有回來。
到這時,軍中眾將幾乎已經認定王昱是回不來了。再或者,他會變成了碎片躺在盒子裏,被人送回來。
薛紹心裏的感覺很複雜,無法向任何人敘說。最近他總是頻頻的想到上官婉兒,不時還會感覺到心髒傳來隱隱的痛感。
不是詩人敘說的那種傷痛,而是實體的痛,像是心髒在被某個冰凍的錐刺反複的紮來刺去。
又過了一天,王昱沒回來,並州長史李孝逸卻來了。他帶了大量的酒肉和糧食冬襖等物,前來犒軍。
李孝逸算是薛紹的老熟人了,如今已是一等一的封疆大吏。但如果不是薛紹推薦他掛帥東征平定揚州叛亂,並派出了魏元忠和薛楚玉這樣的智士猛將給他助力,並州大都督府長史這樣的官職怕是很難落到他的頭上。
對此,李孝逸的心裏還是相當清醒的。所以,他絕對沒有在薛紹和眾將麵前,表現出半點的傲慢,倒像個鄰家老大爺一樣慈眉善目和藹可親。
但是薛紹心裏清楚得很,犒軍歸犒軍,李孝逸肯定還有別的來曆。那一點私恩,還不足以讓李孝逸拋卻立場與職責。
於是犒軍之後,薛紹專請李孝逸前來私談。
李孝逸也沒怎麽跟薛紹兜圈子,略作寒暄之後便切入正題的問道:“駙馬打算,何時撤軍?”
“撤軍?”薛紹用上了反問的口氣,然後笑了一笑,將一份奏章扔到了李孝逸的麵前。
李孝逸連忙打開一看,筆墨猶新,這是一份薛紹向朝廷請命,將要率軍北伐平定突厥的重要奏章。
“駙馬要北伐?”李孝逸的表情之中,滿是驚愕。
“突厥叛國,掠我疆土殺我子民,連年累月侵擾不斷,大唐深受苦害。”薛紹反問,“薛紹上奉皇命下合人意,吊民伐罪平叛止戰,這有何不妥?”
李孝逸足足愣了半晌,竟無語以對。
薛紹淡然微笑,說道:“李梁公,你我乃是故交,彼此知根知底。有話,不妨直說。”
“唉!”李孝逸輕歎了一聲,說道:“駙馬是明白人,其實不用老夫多說你也能夠想到。如今這態勢,已然明了。武太後遲早將要革李唐之命,自登大寶。”
“嗯。”薛紹如此應了一聲,“說下去。”
於是李孝逸繼續道:“然而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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