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是前不久他回朝之後,就被武太後改封了一個司農寺的官職充為令兄的屬下跟班。此外,他還在牧院兼事成了一名判官。”
薛紹的兄長薛顗,現任司農少卿。
薛紹笑了,這神棍,總算沒讓我失望!等我回京,賞你一個醉生夢死妻妾如雲!
“駙、駙馬,因何發笑?”李溫仍是很緊張。
“笑可笑之人。”
李溫越發緊張,“我……不太明白?”
薛紹拉過了一張軍用馬劄來坐下,李溫戰戰兢兢的立在一旁。
“既是邀我一同起兵反武。”薛紹的口氣變得不緊不慢,“那你現在告訴我,事成之後,如何分贓?”
李溫的表情很尷尬,小聲道:“駙馬何必把話,說得如此難聽?”
“嗬!”薛紹笑了,說道:“我知道,但凡造反之人都要先找一個官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說成正義之師。但不管這個理由如何編造,造反就是造反。失敗了肯定是必死無疑,成功了就得坐地分贓。我是個殺人見血的將軍,不喜歡你們那一套文皺皺的拐彎抹角。所以,直話直說。”
李溫著實愣住了,心中驚道:不像啊!——這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薛紹!
“怎麽,你們還沒有想好?”薛紹問道。
李溫急忙道:“諸王一致推舉薛駙馬為清君側的王師主帥!”
“這不是分贓。”薛紹冷冷道,“這是要把我當槍使。”
李溫的額頭上冷汗就一直沒停過,急忙辯解道:“至於成功之後,當然是扶正皇帝陛下親自主政,然後朝堂之上以薛駙馬為尊。”
“以我為尊?”薛紹再次笑了,“李溫,你信嗎?”
“我……我為何不信?”李溫喃喃道。
薛紹搖頭笑道:“就說你的父親越王殿下吧,他是太宗皇帝的第八子,當今皇帝的親叔叔。他幾時又把我這個外姓的駙馬放在眼裏了?別說是我這個姓薛的,哪怕是李姓皇族之中,他又會真正敬讓哪一個?”
“這……”李溫無言以對。
“霍王李元軌,高祖皇帝陛下的第十四子,當今皇帝的爺爺輩。”薛紹說道,“當初先帝仍舊在世之時,隻是患病不能理政,他就已經帶著一群李家皇親跑到宮中逼宮了。他連先帝都沒怎麽放在眼裏,還會把我薛某人當一回事嗎?”
李溫徹底無語。
薛紹嗬嗬一笑,說道:“我的這些個表舅舅、表舅公和太舅公們,過了幾十年高貴顯赫的皇族日子,沒人比他們更加懂得權力的重要和權力的好處。現在危機臨頭,他們隻想保住自己的腦袋和榮華富貴。一但事成,當權力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他們就會像一群餓狗見了熟肉一般開始瘋狂的撕咬爭搶,連自己的親兄弟親兒子都不放過。又哪會放過我薛某人?”
“不、不會的!”李溫連忙爭道,“家父與各位叔祖伯爺,都是誠心為了匡扶李唐社稷,絕對無心染指皇權!”
“嗬嗬!”薛紹再次笑了,說道:“就算你們肯放過我,親政以後的皇帝不會放過我。因為大唐以孝治天下,而我薛紹加害了她的母親!”
“這、這是為國除奸,大義滅親!”李溫爭辯。
薛紹不以為然的淡淡道:“就算皇帝肯放過我,我的妻子不會放過我,因為我加害了她的母親。天下人不會放過我,因為我放著突厥外敵不打,卻調轉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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