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們就可以暫時拋下和我朝的爭端,騰出手來轉而向北、向東和向西擴張。”
“朕也早有此料。”武則天點了點頭,說道:“突厥永遠不會停止他們的掠奪與擴張,這是他們的天性。那麽,我朝是否有必要,接受他們的請和呢?”
太平公主一直在靜靜的旁聽,未置一言。這時她看向薛紹,表情當中頗顯擔憂。
薛紹看了一眼太平公主,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她怕自己又像以前那樣堅決反對和盟,然後便是征戰千裏逾年不歸。
“陛下,臣之愚見,現在可以接受他們的請和。”
武則天和太平公主同時微微一驚,這與以往那個薛紹,仿佛有點不同了呀?
“說說你的見解。”武則天問道。
薛紹說道:“我朝新立陛下初登大寶,當務之急是穩定內局安撫萬民。過去的一年征戰,國庫損耗巨大士卒疲憊勞苦。尤其是河隴與河北兩地,戰爭瘡傷未愈百姓生活疾苦,已然不堪再戰。此情此景,和盟對我朝來說亦是上佳之選。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我朝再也不用懼怕突厥假和盟而真謀戰。他們再想使詐偷偷南下,無異於癡人說夢。因此臣認為,可以和解!”
武則天馬上追問:“假使突厥不斷對外擴張,異族酋長不斷來向我朝求援,又當如何?”
“就如應對契丹一般,剛柔並濟居中調停。”薛紹說道,“突厥既已二次請和,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藐視我朝耀武揚武。倘若真到了調停無效非要逼得我朝出兵幹涉的地步,那也就是他們觸犯了眾怒,離滅國不遠的時日。到那時,臣請一軍揮師北上,掃滅突厥永除後患!”
“好!”武則天極受鼓舞拍案而起,“聽君一席話,朕幾乎熱血沸騰!——薛郎啊薛郎,你為何就是不肯做宰相呢?”
“就是!真不識抬舉!”太平公主馬上幫腔,“你還不趕快應承了母親?”
薛紹苦笑,“陛下,這……”
“好吧,人各有誌,朕不逼你。”武則天心情大好走到了堂中,說道:“但是朕現在,必須要把本就該要屬於你的東西,交給你。”
“呃?”薛紹愣住。
武則天拍了拍巴掌,幾名宦人抬來一塊巨大的牌匾。武則天親手將牌匾上的遮布扯去,上書“趙國公府”四個大字。
顯然,那是武則天的親手筆跡。她在書法上的造詣,向是非比等閑。
“從一品趙國公。”武則天威態十足,“不可再拒,否則以抗旨不臣之罪論處!”
薛紹苦笑,隻得拱手一拜,“臣領旨謝恩!”
武則天點了點頭,笑吟吟的說道:“朕會加派人手前去尋找玄雲子,甚至不惜深入漠北。乃至你們成婚之日,朕會另賜府第。”
“陛下,不用了。”薛紹連忙道,“戰爭連連國庫空虛,臣已經有了好幾個房產住處,真的是足夠了。”
“那要麽是前朝的賞賜,要麽是你自己花錢建造。與朕何幹?”武則天說道,“你可是當朝重臣開國元勳,朕要是連一座新婚的府第都吝於賞賜,天下人還不得指著朕的後背開罵了嗎?”
“別矯情了,母親的一番好意你就全都收下吧!”太平公主在一旁說道。
薛紹轉過臉來,“我說的是真心話,怎麽就矯情了呢?”
“你就是矯情!”太平公主撇撇嘴,說道:“我倒想再嫁一次,再要一座新府第呢!”
薛紹一瞪眼,“你要嫁誰?”
“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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