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義眼睛一亮,“如此說來,小僧還有補救的餘地?”
薛紹不置可否。他當然不會告訴柳懷義,武則天私下都是怎麽向太平公主吐槽的。事到如今,武則天還是念著一些舊情沒想對柳懷義下手。但如果他仍是不作收斂不知悔改,早晚必是死路一條。太平公主甚至都應承過她母親了,但有必要她可以私下代為出手。
這種“家事”,當然不好委托外人插手。
“薛駙馬,求求你指點迷津,救一救小僧吧!”柳懷義又跪了下來磕頭,就差大哭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的。”薛紹說道,“如何去做,全在大師自己領悟。”
“就……沒別的補救之策了?”柳懷義滿懷驚恐與期待的看著薛紹。
薛紹雙指夾著一枚棋子沉吟了片刻,微然一笑,“你先痛改前非自行補救,看女皇能否回心轉意。如若達成,待時辰到了我自有良策助你。”
“多謝駙馬、萬謝駙馬!叩謝駙馬!!”
傍晚時分,薛紹一家人離開了白馬寺,打道回府。
太平公主坐在車上,撩起車窗外朝外看了幾眼,不解問道:“薛郎,柳懷義今天撞邪了嗎?”
“怎麽說?”薛紹問道。
“他不停的對我們點頭哈腰百般奉誠,簡直奴顏婢膝。”太平公主道,“這可不像他一慣的作風。以往在宮裏遇著我,他都甚為托大很少行禮的。那時候,我在他心裏或許還真就隻是一個晚輩呢!”
薛紹嗬嗬直笑,“嗯,那現在已然倒轉過來,你成了他的姑奶奶了!”
太平公主既驚又笑的道:“怎會如此?”
薛紹沉默了片刻,小聲道:“柳懷義這個人,現在還有點價值。我們要想辦法保他不死,並為我所用。”
太平公主眼睛一亮,“以毒攻毒?”
“夫人英明。”薛紹點點頭,“武承嗣等輩有恃無恐,唯獨會對柳懷義懼讓三分。武承嗣與武三思兄弟倆搶著為柳懷義牽馬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當然!”
“另外,要對付酷吏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如果他們內部有我們的眼線和幫手,則能事半功倍。索元禮,是一個不錯的人選。至於他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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