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的價值也就沒有了,然後他們就得貢獻自己的人頭,去澆滅百姓心中的怒火。武則天不用做太多事情,就能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她還會因為誅殺酷吏平息民憤,從而獲得擁護和讚譽,繼而保持與提高她的聖君形象。
不光是武則天,古往今來的皇帝王者都殺人,區別隻在手法不同。君王不會錯,錯的隻是陽奉陰違蒙蔽君王的奸臣。這是善良單純的百姓們,沿用了上千年的思維習慣。
何以解憂,唯有釣魚。
最近這幾天的靜心垂釣,讓薛紹想清楚了更多的事情。
他認為,當今朝堂之上能像自己這麽清醒認清事實真相的人,並不是多數。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一名穿越者那樣認清時代並高於時代。
於是現在,很多的有識之士與剛正之輩,都在不遺餘力的痛恨酷吏並與酷吏做鬥爭。卻不知,他們其實是在和皇帝較勁,在與至高皇權玩命搏鬥。
這能不死嗎?
所以,曆史上記載了很多隕落在這個時代的名臣將星。
“如果不讓酷吏政治提前結束,但憑我一己之力,又能保住幾個人呢?我又該如何,才能讓酷吏政治提前結束呢?”薛紹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很難得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離案件開審隻剩兩日,薛紹仍舊垂釣於趙國公府。這處新宅,薛紹一直沒有正式的舉家搬來,最多隻有自己釣魚時偶爾進去歇個腳,然後派了幾個仆婢留守打掃。
薛紹覺得真要是搬了家,就感覺就像是離婚或是分居了。太平公主府仍是太平公主府,平白的又多出了一個趙國公府,一家人分在兩住處,真沒必要。武則天給薛紹加爵為趙國公本是出於一番好意,但她好像有點好心辦了壞事。這不,這大好的一座趙國公府,隻能是冷冷靜靜空蕩蕩的。
天氣不是太好魚不怎麽吃食,薛紹收獲寡少,因此有些興味索然。他正準備收起漁竿回畫舫的書房去看會兒書,水寨邊卻飄來了一艘船,打著旗號請薛紹放行準他進來。
薛紹有點奇怪,我都還沒有正式搬進來住,哪來的客人造訪?走的還是水路?
於是他叫漁鷹劃著一艇梭子船上前查問,居然是上官婉兒來了。
“嗬,有意思!”薛紹笑了,心說我和女皇之間的矛盾潤滑劑,總在最合適的當口出現。
上官婉兒乘著船來了,還有陳仙兒與之同行。看來她是先去了太平公主府找人,然後轉道才來的這裏。陳仙兒顯然是充當了向導,又或者是太平公主派來的……盯梢?
薛紹暗自好笑,太平公主總愛玩這種小女孩子的小把戲,或者說惡作劇。
兩船靠攏,薛紹很自然的牽著陳仙兒跳過了船來。上官婉兒猶豫了一下,也把手伸了過來。薛紹牽住她的手稍稍用上了幾分暗力,上官婉兒幾乎就像是飄了起來。
薛紹一攬腰將她抱住,“禦正小心。”
陳仙兒在一旁暗暗發笑。
來個擁抱不算什麽,但是當著薛紹的妻妾這麽幹,還真是第一次。上官婉兒一臉通紅,連忙從薛紹懷裏掙了出來。
“夫君,禦正,我去準備一些果點。你二位慢聊。”陳仙兒溫言軟語的道了一聲,輕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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