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薛紹看到一個人急急的往樹林蔭處躲閃。薛紹暗自一笑,心說我正準備親往麗景門走一趟,不料在這裏捉到個活的!
大喝一聲,“來禦史,別來無恙!”
剛剛藏起來的來俊臣苦笑不已,隻好硬著頭皮鑽了出來,上前拜道:“見過薛公。”
薛紹笑吟叭的看著他,“手裏拿著什麽?”
“呃,這個……”來俊臣一臉苦笑,左顧右盼了一陣,小聲道:“河北密報。”
“密報?”薛紹眨了眨眼睛,“言下之意,那就不是我該過問的了。”
“不、不是!”來俊臣連忙小聲道:“河北定州那邊捉住了一個人犯,據說是當年揚州叛亂之匪首徐|敬業的胞弟,徐敬真。”
這我早就知道了!
薛紹眨了眨眼睛,“徐敬真沒有直接參與謀反,他不是被流放到嶺南了嗎,怎麽又跑到了定州去?”
來俊臣彎著腰,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四下亂看,小聲道:“據初步審訊,徐敬真是從流放之地私自逃到了洛陽來,然後在洛州司馬房嗣業和張嗣明等人的暗中助力之下,準備逃往北方突厥。結果在定州被捕了。”
薛紹皺了皺眉,“那你們已經捉拿了房嗣業和張嗣明嗎?”
“別提了!”來俊臣一臉苦色,小聲低語道,“房嗣業那個膽小如鼠的家夥,今早就在自己家裏服毒自盡了。張嗣明則是逃了,我們正在派人輯捕。下官正要進宮,向陛下稟報此事!”
薛紹冷冷的笑了一笑,“那你為何躲我?”
“呃!……”來俊臣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
“行,你可以不說。”薛紹轉身就走。
來俊臣急了,連忙上前幾步攔住薛紹,並將他請到了暗處,小聲道:“薛公,下官對你一向萬分敬重,從無半分害你之心,更無半分害你之膽!”
薛紹心中一緊眉頭一皺,“有話直說!”
來俊臣深吸了一口氣,“張嗣明沒有逃走,早已暗中被捕。但不是我們的人抓的。”
“誰抓的?”薛紹眉頭緊皺。
“金吾衛的人,昨天半夜宵禁之時在街上將他捉到的。”來俊臣說道,“當時金吾衛的士兵隻當他是夜間行盜的小賊,捉來一陣好打。後來才發現他是洛陽尉張嗣明,一覺蹊蹺便上報給了官長。金吾衛大將軍武懿宗親自來審,張嗣明吃刑不過就給招了,說是因為害怕受到徐敬真的牽累,想要連夜逃出洛陽。”
薛紹頓時眉頭一皺,武懿宗?!
“薛公,下官知道的可就全都說了。”來俊臣小聲道,“天地良心,下官絕對不會害你。但是武懿宗……”
“我知道了。多謝你。”薛紹淡淡一笑,“你進宮奏事去吧,就當沒有見過我。”
“多謝薛公,下官告辭了!”
來俊臣走後,薛紹便陷入了沉思,心說徐敬真一事原本與我並不十分搭界,我頂多有點擔心酷吏會借題發揮構陷大臣,害到我在乎的那些人。沒想到又橫空冒出個張嗣明,偏還落在了武懿宗那個小人的手裏。來俊臣見我即躲並且語蔫不詳,想必還有事情瞞我,卻不敢說。
眼下這個情況,似乎有點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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