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郎君並從此擁有一個美滿家庭,還要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薛紹一時無語以對了,愣愣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如意郎君?……你是說,這個人?”
“對!”太平公主恨恨道,“就是這個四處留情拈花惹草又自命清高不近人情的,大尾巴情聖!”
薛紹直咧牙,“又從哪裏學來的歪詞?”
“我……我氣急了,我腦洞一開,它自然就冒出來了!”太平公主急道。
薛紹苦笑不迭,什麽時候她又學會了“腦洞一開”?這家夥真是越來越奇葩了!
“別顧著傻笑!”太平公主道,“你說,虞紅葉的事情究竟怎辦?”
薛紹想了一想,說道:“咱們不妨務實一點,先想一想如何把紅葉商會辦得更好。至於虞紅葉的個人歸宿問題,這主要得由她自己來決定。咱們就算想幫忙,不妨以後慢慢再作計較。你意下如何?”
“可以。”太平公主點頭,“我準備把太平酒交給她去生產和經營。你還有什麽好點子?”
薛紹笑了一笑,“香皂也好,太平酒也罷,這些都是小打小鬧。真要賺大錢,就得用錢滾錢並不斷的用錢來幹成大事。我有個點子,但還是得要你娘,先點個頭。”
太平公主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你想幹什麽?”
薛紹道:“你先告訴我,這天底下什麽行當最賺錢?而且賺得最穩當?”
太平公主想了一想,“天下萬民的衣食住行最賺錢,而且賺得很穩當!”
“你可以再想得再深遠,再細致一點。”薛紹道。
太平公主眼睛一亮,“國家專營專賣的鹽鐵!”
“對!”薛紹道,“煮海為鹽開山煉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成本低廉銷路最廣。說穿了,鹽鐵專賣就是朝廷找天下萬民收取的人頭稅,而且還讓他們交得心安理得,所以曆朝曆代無不沿用。現在,我們隻需要給虞紅葉爭取到一份經營鹽鐵的準令,錢就會像百川入海一樣的落入紅葉商會。再者,大周與突厥遲早將會開邊境貿易,那裏將會產生源源不斷的暴利。北方邊境一帶全是我的地盤,隻要我一句話,紅葉商會想在那裏開多少家店鋪都沒問題。還有,她已經學會了一樣新手藝,製造水泥。在這東西麵前,香皂文胸包括太平酒全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法。我估計用不了幾年,水泥就將成為比肩戰馬與鐵器的重要軍國物資。”
太平公主幾乎驚呆了,“照你說來,虞紅葉再不成為天下首富,那就真是沒有天理了!”
“你錯了。”薛紹微然一笑,“紅葉商會有五成五是屬於我的財產。真正的天下首富,隻會是我薛某人!”
太平公主撇了撇嘴,酸溜溜的道:“還天下首富呢,修一棟宅子都還找我借錢,過年打賞下人你都掏不出幾枚銅板!”
薛紹很有一點恬不知恥的怪笑,“那點小錢,我才沒有放在心上。”
太平公主又好氣又好笑,直接送了薛紹一個:“啊呸!”
幾天後的下午,薛紹比平常早了一些回家。剛進家門,遠遠就聽到太平公主在正堂高聲說話,語氣挺威嚴,頗有武則天的風範。
薛紹遠遠看了一眼,正堂裏好像有一批人坐著,像是在集體被訓斥。他不由得有些好奇,於是繞走房廊從後門進了正堂,示意仆婢別聲張,他躲在了屏風後麵先聽一聽。
隻聽太平公主道:“你們這些做叔叔伯伯的還有堂兄堂弟們,往日虞紅葉的父親去世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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