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薛紹大惑不解。
司馬承禎點了點頭,說道:“我能告訴你的,暫時隻有這些。除非師妹和你我三人同時在場,否則我不會再多說了。還請薛公見諒!”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薛紹問道。
司馬承禎笑了,“這個問題,你為何不去問你自己呢?”
薛紹怔了一怔,問我?
“天下之大,貧道僅憑一己之力都能找到她。”司馬承禎道,“以薛公的能耐,卻始終未能尋得她的芳蹤。這是為什麽呢?”
薛紹一時無語以對。司馬承禎的話得很委婉,但他無疑是在批判自己根本就沒有用心去找過玄雲子。
司馬承禎收起了法簡,對薛紹稽首一拜,說道:“這四枚法簡,就讓貧道暫時代為保管。薛公保重,貧道告辭了。”
薛紹點了點頭也不好再說什麽,“仙長好走。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司馬承禎又走回了雲海之中,清他的修去了。
薛紹在兩座墳前站了很久,月奴完全猜不到他在想什麽,也不好出聲去問。
“月奴。”
“在!”
薛紹深呼吸一口,“你想知道這裏麵葬的是誰嗎?”
月奴點了點頭。
“找家夥來,我們一起把這座墳刨了。”
“啊?”月奴嚇了一跳。
“去找!”
“是……”
夕陽塗遍山野時,薛紹光著上半身身大汗淋漓,身上全是泥土。他揭開了一塊棺材板。
月奴捂著眼睛不敢看,渾身瑟瑟發抖。
薛紹伸手,從裏麵拿出了一個早已經枯萎了的花環。戴到了自己的頭上。
月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薛紹從土坑裏爬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迎著夕陽,看著北方。
“這裏埋葬的,是我曾經的某種情懷。”
“至從它死去後,我就開始變得自私,偏執,和無情。”
“她從來就不曾死去。”
“她一直都比我活得更加灑脫,更加率真,更加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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