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於超越時代,就容易不接地氣。
不接地氣,就容易提前夭亡。
現在虞紅葉的商會,和政權官府的關係越來越緊密。一但發生政治動蕩,就很容易讓她受到波及甚至遭遇毀滅性的打擊。想要避免這一點,就必須要在“站隊”的時候選準方向,絕對不能錯了。
“這也就意味著,我絕對不能犯這種致命的錯誤。”薛紹暗在心中對自己說道,“同時,我和虞紅葉的繼任者,也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薛紹開始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和虞紅葉之間的配合的確是做到了天衣無縫。但我們兩人的繼任者,會將如何?
如斯看來,如果虞紅葉的繼任者是我薛紹的兒子,事情會好辦很多。就會算有爭執和矛盾,那也僅限於家庭內部矛盾,這很易於調解。如果換作是別人的兒子,那真是難保他將來能否和薛麟玉達成共識與合作。萬一不能,可就不是一拍兩散、老死不相往來那麽簡單了。
那絕對會是一場災難。大災難。
反過來一想,薛紹心裏又有一層障礙:我若因此而納虞紅葉為妾,又未免顯得太過現實和勢利了。我的媵人雖然也可獲封誥命夫人等同貴族一流,但“如夫人”畢竟不是真正的夫人。妾就是妾,這難免會委曲了她。
“玩大了。不好收場了。”薛紹越想越頭疼,自己一個勁的苦笑不停。
他不禁回想當初剛認識虞紅葉的時候,隻是因為遷居長安暫缺錢花而腦洞一開,就扯上了虞紅葉一起做生意。兩人一起湊錢,自己出點子找門路,虞紅葉鞍前馬後的身體力行去操持。
無心插柳柳成蔭啊,沒成想十年過去這生意越做越大,大到了現在的有點無可收拾。
原來錢太多了,也會是一種煩惱!
到了午膳時分薛紹才回去,虞紅葉早已叫人備好了菜肴等他入席。
飯桌上居然有魚。這在大山裏是絕對罕見的。
虞紅葉說她特意開了個小魚塘養了一些魚在裏麵,就怕萬一公主殿下和薛公來了,會不習慣山裏的粗劣飲食。
薛紹夫妻倆人都愛吃魚。換作是別的人這麽說,那是赤裸裸的拍馬屁。但是薛紹和太平公主,都為虞紅葉的這一份細心和體貼而有些感動。
“薛郎,虞紅葉回京都一年了。”太平公主私下對薛紹道,“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薛紹苦笑,“沒見過你這樣的妻子,還催著自己的丈夫納妾的!”
“從本心上來講,我的確是不願意的。”太平公主幽幽的道,“但細細一尋思,我們成婚都已經快有十年,你一直未納一妾。虞紅葉也已經默默的跟了你十年,一直沒有嫁人。我若再不促成你們的婚事,那就真是棒打鴛鴦不近人情了。我雖然不是什麽淑良德淑之輩,但也從來不是一個尖酸刻薄的妒婦。再說了,虞紅葉這麽好的女人,換作我是個男人早就娶了,絕對不會辜負她的年華,讓她一等就是十年。”
“聽你這話,我感覺我就是個罪人。”薛紹說道。
“倒也不能全怪你。”太平公主輕歎了一聲,說道:“你是駙馬,不是一般人。”
薛紹微微一苦笑,“嗯,我二班的。”
“別胡扯,我跟你說正經的!”太平公主笑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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