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了技藝。”
“你並未荒疏技藝。這是我有生以來,聽過的最動人的笛聲。”虞紅葉說道,“但它不好聽。太傷人。”
薛紹嗬嗬一笑,隨手將笛子往腰上一別,雙手撐在了船在的扶攔上,淡淡的道:“如果沒有傷痛,這世上也就不會有男人。”
“是真正的男人。”虞紅葉補充道。
薛紹笑了一笑,“看來,你也是深有所悟。”
虞紅葉平靜的說道:“行商多年,每天我都在接觸各色不同的人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人對於人生的感悟也不盡相同。有些人喜歡把喜怒哀樂寫在臉上,有些人則是習慣將它深藏於心底。”
“照你這麽說,我明顯是後者了?”薛紹說道。
虞紅葉微微一笑,說道:“你的內心世界,是我無法想像的壯氣磅礴與痛徹心扉。”
“你已經想像到了。”薛紹說道。
虞紅葉微微一怔,看著薛紹。
“其實,我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麽複雜和高深。”薛紹凝視著腳下拍打著船身的江水,說道:“我一直都想做一個平凡又簡單的人。隻是,我不能而已。”
“現在你做到了。”虞紅葉微笑道,“哪怕是暫時的。”
薛紹嗬嗬一笑,“是的。當我發現有很多人在我身後傾聽我的笛聲的時候,我其實挺享受。這感覺就像是,我在天上飄飄蕩蕩的浮動了很久,終於雙腳落到了大地之上。腳下踩踏實了,心裏也就踏實了。”
“這就是你想要,獨自遠遊的原因?”虞紅葉問道。
“算是原因之一吧!”薛紹轉過頭來,微笑的看著她。
虞紅葉臉上微微一紅,連忙岔開話題,“你就半點不擔心家裏的事情?還有朝堂上的事情?”
薛紹回頭看了一下近處無旁人,於是小聲道:“家裏的事情從來就沒有讓我擔心過。至於朝堂上的事情……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與其庸人自擾,不如拋到一邊。”
“有道理。”虞紅葉深以為然的點頭,“人在局中,灑脫二字最是不易。”
“其實,我並不十分灑脫。”薛紹說道,“臨行前我想了很多事情,還把可能發生的一些事情做了估算和預判,並私下交待給了公主知曉。萬一女皇找人前來問策,公主自會有所應對,並且不會牽扯到我的身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