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人。
薛紹收起望遠鏡回頭說了一聲,“活動一下筋骨而已,點到即止。”
“是。”月奴和郭安一同應諾。
部曲和軍士們都散了開去,一路議論紛紛,說想不到夫人武藝如此了得,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薛紹心裏冷不丁的冒出個荒誕的想法:月奴武藝這麽出眾,是否因為她有著特殊的天賦遺傳呢?
這事不能想。一想,薛紹的心裏就像是紮下了一根針一樣。
實際上這根針早就紮下了,就在薛楚玉那日出陣回來之後。
正巧這時,吳銘拿著幾份文書過來了。至從讓吳銘擔任隨身書令使之後,薛紹真是有了一個驚喜的發現。原來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吳銘,除了武藝高得驚人,還能寫得一手好公文。
想來也是,他曾經輔佐兄長薛顗在濟州為官多年,又曾經在西域從軍擔任主帥的斥侯統領。這樣的人想不“文武雙全”也是難啊!
吳銘遞上幾份文件是需要主帥簽字的,薛紹簽了,說道:“大師陪我下幾盤棋,如何?”
“樂意奉陪。”
薛紹轉頭對月奴道:“你一身是汗快去洗洗,完了就去安頓晚飯。”
“好。”月奴不疑有它,抹著汗就大步走了。
吳銘麵露一絲微笑,他大概已是猜到,薛紹想要找他問什麽了。
二人下了城頭來到帥營裏,擺上茶水棋盤這就開殺了。
身邊也沒有什麽耳目,棋行幾手之後,薛紹不經意的問道:“大師今年貴庚?”
“四十有七。”
“完全看不出來啊!”薛紹略微一驚,“大師比我兄長還要年長,麵相看來卻我的年歲相若?”
“純陽之體內功心法,無欲無求隨遇而安。或許有利保養。”吳銘笑道。
處男?
薛紹笑道:“不會吧?”
吳銘半開玩笑半當真的道:“莫非主人打算,給我娶妻?”
“哈哈!”薛紹笑道,“我記得大師曾經還俗從軍,怎會一直沒有娶妻呢?”
吳銘淡然一笑,“我不是自己主動從軍,是被流放充軍的。”
“為何?”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吳銘手裏捏著一枚棋子,淡淡的道,“我從來沒有對誰完整的講過,包括令兄。主人,真的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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