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言一行都要受到女皇和滿朝文武的嚴密監督,宰相的任何立場都將是強烈的政治意誌。再敢插手此類事件,那就是相權與皇權的強烈衝突。到時就像是裴炎一樣,和女皇不可能謀得共存。
這些年來薛紹一直不肯拜相,就是出於這些考慮。現在武則天咄咄逼人非要逼著自己出任文昌左相,薛紹都在心裏後悔——早知道青海湖那一仗我就不打了!
“你為何不語?”武則天道,“但有想法,不妨明說。”
“陛下,恕臣無禮。”薛紹道,“臣是不絕對不會出任宰相的。”
“絕對?”
“是的。絕對。”薛紹正色道,“如果陛下再要逼迫於臣,臣隻能辭官而去,從此退隱於江湖之間。”
武則天這下真是被頂了個夠嗆,她麵帶一絲慍色的看著薛紹,良久無語。
上官婉兒在一旁膽戰心驚,手裏都出了一層細汗。
良久。
“算了,君子不強人所難。”武則天道,“按理說,你立下了不世奇功,理當論功行賞。但是你既不受王爵也不拜宰相,你自己說吧,你想要什麽?”
薛紹知道事情到了這份上,再嘻嘻哈哈的用“魚塘”來推脫肯定是不行了。君王自有君王的考慮,你一個能力卓著立下奇功的臣子,不求加官進爵不要錢財田產,那你想要什麽?功名利祿都不能滿足你的胃口了——你想要皇權嗎?!
這就是曆朝曆代,很多功臣名將不惜“自汙”的原因所在。比如秦朝名將王翦,他在出征討滅六國的時候就頻頻向秦始皇討要田產財帛,以示自己胸無大誌隻是貪財好物。
“陛下,你把上官婉兒……嫁給我吧!”薛紹說道。
此言一出,在旁秉筆記事的上官婉兒渾身驚彈,筆都掉了下來。
上好的一篇萱紙上,落下了好大的一團濃墨。
武則天笑了,“好一筆濃墨重彩啊!”
“陛下恕罪!”上官婉兒慌驚不已的拜倒下來。
“恕你無罪,平身吧!”武則天微笑道,“薛紹,你給朕打下了千裏江山,生擒讚普立不世之奇功。你已經擁有足夠的資格封王拜相。眼下,你卻願意用這所有的一切,去換一個上官婉兒嗎?”
“是的,臣願意。”薛紹很認真的說道,“臣不敢欺瞞陛下,臣愛慕上官婉兒已有多年。臣還曾經暗暗發誓,終有一日,臣要給她一個家。一個她想要的家。”
上官婉兒伏在地上並沒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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