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走出門來,笑吟吟的說了一聲“抱歉了諸位”,然後就在自己大門上掛起了一塊牌子。
牌子上麵寫著“東家有事,暫不會客。一切事務,掌櫃代理。”
現場馬上響起了一片怨聲,幾名掌櫃上到前來進行安撫,虞紅葉隻管關門進了屋裏。
薛紹坐在一張舒服的大椅上左顧右盼,虞紅葉的“辦公室”還真是闊綽華麗,比宰相議事的政事堂都要氣派多了。這倒也不奇怪,朝廷崇尚節儉之風已有多年,越是高級的政治中樞,陳設越是簡單樸素。反倒是虞紅葉這樣的巨商,要時時注重自己的形象,千萬不能讓人有寒酸落魄之感。於是這辦公室裏但凡肉眼可見的物什,無一樣不是海內珍品千金難求。
月奴跟隨薛紹多年也算是有些見識了,但她在房裏逛了一圈之後卻大有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感慨,驚道:“紅葉,你真是太有錢、太闊氣了!”
“你還不如說我俗氣呢!”虞紅葉笑了一笑,又對薛紹道:“胡商向來勢利眼界又高,我也是沒辦法了。”
“我很理解。”薛紹笑道,“這裏的陳設很不錯,我很喜歡。再說了,你自己賺的錢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天經地義誰都管不著。”
“我給公子看一下,近一年來的收支帳薄。”虞紅葉說罷就要動身去拿東西。
“不用了。我可不是來查帳的。”薛紹說道,“你還叫我公子?”
虞紅葉臉上一紅,下意識的看向了月奴。
月奴哈哈直笑,“就是,得叫夫君、夫君!”
“就你話多!”虞紅葉低斥了一聲,紅著臉輕笑道:“我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
“那就隨意吧!”薛紹笑道,“我這次來長安,一是專程前來看你,二是辦些私事。改天我要上一趟終南山,月奴留在這裏陪你。事情辦完之後,我再下山來找你們。”
“好。”虞紅葉說道,“我馬上派人去安排宴席和宿處。”
“不用刻意安排了。”薛紹說道,“很久沒有去過青龍坊的故居了,我想去看看。那裏有幾個薛家的仆人留守未曾荒廢,飲食起居就選在那裏吧!”
“也好。”虞紅葉心中暗暗有些悸蕩,那裏也算是我和他的相識結緣之地了!
稍後,三人乘上了兩輛馬車,從錢莊的後門悄悄的走了出來。
虞紅葉現在已經是西市的風雲人物了,一切行動都特別的引人注目。她都已經習慣了像現在這樣的偷偷出門,否則就有被一群商人圍堵的風險。沒辦法,誰叫她是紅葉商會的大東家呢,隨口一句話就能決定上萬錢的利潤差價,甚至決定一支商隊的生死存亡?
但此刻,虞紅葉又隻是一個偎在薛紹懷裏的小女人,臉蛋酡紅雙眸如醉,靜靜的享受著情人的親吻。
“月奴很壞。”虞紅葉小聲的笑道,“她現在,一定在後麵的車上不停的笑話我。”
“你們是不是經常彼此笑話,還互掐胸部為樂?”薛紹笑道,“”
“啊?”虞紅葉一驚,臉上化作一片通紅,“月奴連這些也告訴你?”
“不。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這、這……”虞紅葉頓時羞到無地自容,把臉藏到了薛紹的懷裏,笑得直抽搐。
薛紹也是暗笑不已,心說今晚我是左手抱月奴右手抱虞紅葉好一點,還是左手摟虞紅葉右手摟月奴更舒服呢?
這問題已經傷了我好幾年的腦筋了,今晚必須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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