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但我可以,先讓他變成一條沒人要的野狗!”
“……”太平公主擰著眉,無語。
“武承嗣不過是一顆人人惡之、得而誅之的毒瘤,早晚要完蛋。我在,軍在,國在。這就是我和他之間的本質區別。”薛紹拍拍太平公主的手,安慰她,“如果連這麽一點輿論陰謀都頂不住,我還有什麽資格統領萬軍,撐起一個龐大又強盛的中原帝國?”
“……”太平公主沉吟了片刻,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薛郎,你和以前不同了。”
“哪裏不同?”
太平公主說道:“十年來,你處處小心如履薄冰。現在,你大氣磅礴敢做敢當。
薛紹笑道:“我沒變。隻是處境變了。”
“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著手辦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太平公主問道。
“何事?”
“立儲。”太平公主說道,“你我的血統天生就注定了,我們不可能置身事外。我娘登基已有幾年,一直沒有明立太子。現在突厥大定、西域安寧就連吐蕃都已不能為害。外患既除,內憂就顯得特別突出了。現在滿朝文武每天必議之事,就是陛下應當立定太子正儲東宮,以定國人之心。我娘因此麵臨了很大壓力,不得不慎重考慮立儲之事了。這時候,如果我們夫妻二人出麵添上一把火,或許大事就此寧定了呢?”
“千萬不要出頭,更不要明確表態。”薛紹說道,“一般的大臣都可以去找女皇說項,對立儲之事發表自己的意見。唯獨我們夫妻二人不能。正是如你所言,你我二人的血統本就證明了我們的立場。如今朝堂之上擁李派的大臣力量本就不小,幾大宰相都與我關係密切,我本身又執掌兵權。如果我們再出麵表態或是極力慫恿,那就不是進言或是勸諫,而是逼宮了。”
“難道我們什麽都不做?”太平公主問道。
“對。”薛紹說道,“隻要我們活著,本身就是一麵擁李的大旗和一支複唐的主幹力量。其他的動作,都是畫蛇添足。”
“好,聽你的。”太平公主說道,“以後就算有人主動找我問起,哪怕是我娘親自來問,我都隻這樣說——神皇立誰我們就擁護誰。再要細問,我什麽都不說。”
薛紹嗬嗬直笑,“可以。”
太平公主輕籲了一口氣,笑道:“難怪你回朝之後大小政務一概不理,朝中風雲漠然視之。卻隻顧四處遊玩、專司拈花惹草——你這隻風騷的老狐狸!”
薛紹一怔,“我很老嗎?”
“裴公在世之日,他是老狐狸你是小狐狸。”太平公主笑道,“現在裴公已然作古多年,小狐狸長大了自然就會變成老狐狸。至於風騷,那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都叫你多讀書了。”薛紹直撇嘴,“風騷者,國風、離騷也!”
“呸!”太平公主很不屑的啐了一口,“用在你身上,那就是風流無度、騷|勁十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