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名官員因為私下求見皇嗣被腰斬,皇嗣本人還被投進了麗景門監獄。如果陛下不針對此事做出一個公開的處理交待,李武兩派人馬勢必要轟轟烈烈的鬧將起來,就是釀出流挺累的衝突也不奇怪。”
“有道理。”太平公主說道,“母親這是在主動的向文武百官明示,她已經釋放並赦免了皇嗣。她再讓皇嗣與武家子侄在我們的地盤上一同飲宴,這至少表麵看來是一團和氣,化了幹戈為玉帛。兩派人馬的領袖尚且如此,手下的人也就不好再慫恿滋事了。”
上官婉兒接道:“昨天,武承嗣等人都是沒有來的,他們也不該來,因為武三思曾經數度為難於我。今天他們卻陪了神皇一同前來,顯然不是為了喝什麽喜酒。我總感覺他們是打著神皇的幌子,來尋求某種庇護。”
薛紹和太平公主同時眼睛一亮,“言之有理!”
上官婉兒再道:“武承嗣和武三思等人肯定不會有這樣的覺悟,就算有,他們也拉不下那個臉皮主動來向我們示弱求和。我覺得這是神皇在有意指使她的侄兒們,向薛氏力量妥協。其實現在,李武兩家在朝堂之上的勢力幾乎是勢均力敵。掌握了兵權的薛氏力量就成為了主導勝負的關鍵。神皇固然不希望武家子侄們真正去掌握兵權,否則她就不會把武攸歸等人從皇宮禦林軍當中剔除。但是神皇更加不願意看到,她的這一班子侄們被兵變、被鏟除。於是,調和武家子侄與皇嗣、與薛氏力量之間的矛盾,就成了神皇的當務之急。”
薛紹點頭讚許,補充了一句,“尤其是在,廬陵王即將回歸的時候。”
“對!”太平公主說道,“廬陵王回歸之後將被立為太子,這幾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到那時武承嗣多年來的幻想就將破滅,他們這一群武家子侄未來的處境,也將變得叵測和艱難。我娘現在,是在努力的為武承嗣等人爭取一條活路了。而這條活路,她更多的指望於你。”
薛紹冷笑,“眼下,不會又將玄雲子的婚事舊事重提吧?”
二女同時一愣,齊聲道:“還真的是有這種可能!”
“免談。”薛紹冷冷道,“薛某人脾氣再好,也不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要我暫時不尋武承嗣等人的晦氣,這可以,前提是他們不再招惹到我。但要重提婚事,那就去他姥姥的算了!”
上官婉兒隻能愕然,這種事情她不好隨意插嘴。
“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何況君無戲言。”太平公主則是輕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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