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兄嫂,有何見教?”
“前番薛駙馬將我一家從房州接回,我是專程前來道謝的。”韋香兒說道,“想我一家流放多年,心驚膽顫黯無天日,從未想過還能有重回京城的一天。這些全憑薛駙馬從中周旋一力成全。我們感銘肺腑,永世難忘。”
太平公主淡淡的微笑,說道:“迎回廬陵王,並非薛郎一己之力,他也從未想過憑此向廬陵王邀功。實際上,一切都是神皇的主張。薛郎隻是做了一些份內該做之事。”
“公主謙遜駙馬厚德,這是人所共知。”韋香兒說道,“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我們一家人,是絕對不會忘記公主與薛駙的大恩大德的。”
“言重了。”太平公主淡然答了一句,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她耍嘴皮再作糾纏了。
韋香兒忍不住朝內廳瞟了一眼,隔著一座屏風,她什麽也看不到。
太平公主的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悅,“兄嫂還有事嗎?”
“沒有。”韋香兒連忙站了起來,躬身施禮,“香兒這便告退了。打擾公主與駙馬休息,萬望恕罪!”
“兄嫂好走,我就不送了。”
韋香兒走了。
太平公主回到了內廳躺在了薛紹身邊,一臉的不屑與鬱悶神色。
“人家分明是來示好,你怎麽吹胡子瞪眼的滿臉不爽?”薛紹笑道。
“我總覺得韋香兒沒安好心。”太平公主說道,“廬陵王還沒有正式當上太子呢,她就說起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空話套話,無非是巴望我們能在將來力挺廬陵王坐穩東宮。這等空頭便宜我可以隨口許下一萬件,反正都不用花去一文錢。”
薛紹嗬嗬直笑,“這個女人是有點心機。但她遠不如自己想像的那麽聰明。”
“就是。”太平公主不屑的撇了撇嘴,“換作我是她,我隻會悄悄的把好處塞到薛紹和太平公主的手上,甚至在他們得到了好處之後都還渾然不覺。這才叫誠意,這才叫合作。”
“這才叫聰明。”薛紹笑道,“你說得沒錯,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再者,這世上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被收買。她把我們每一個人,都想像得和她一樣了。”
“那個女人的確是幼稚膚淺,不足成事。”太平公主忿忿道,“我總感覺,我兄長遇到她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遲早一天,我兄長還要再吃她的大悶虧!”
薛紹心裏不由得一咯噔:別說,太平公主還真是有點識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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