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成群的牛羊拖著成車的美酒聚集而來,把過冬要用的美酒美食塞滿了牛奔家的地窖。到了晚上,熊熊的篝火燃起兩丈多高,拓羯兄弟們帶著他們的妻子兒女圍著金色的烤羊,唱起了他們民歌跳起了他們的舞蹈。無數的美酒被遞到了薛紹麵前,讓他無從拒絕。
於是,他喝了個大醉,最後是被月奴和玄雲子合力扛進了帳篷。
雖然都不是弱女子,但要扛動薛紹這樣一個死醉死沉的大男人,月奴和玄雲子還是累了個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今晚真是盡興。”月奴一邊給沉睡的薛紹擦著臉,一邊笑道,“好久沒有這樣開懷了。”
“希望今晚過後,他的心情能夠輕鬆一些。”玄雲子說道,“眼下大概就是他有生以來壓力最大,處境最為艱難的一段時光了。”
月奴皺起了眉頭,“無論怎樣,我會陪他到最後。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要死,我也不會讓他死在我的前麵。”
玄雲子微然一笑,“別說傻話。”
“我說認真的。”月奴的表情十足嚴肅,“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他。任何人。”
“月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還像年少時一樣的魯莽衝動?”玄雲子有點打趣的意味,笑道,“他的敵人那個多那麽強。你就一把劍,能殺幾個人?”
月奴咬了咬牙有點不服氣的樣子,但又歎了一聲,“我知道我笨,沒你們聰明。我這輩子就隻認了一條理,我隻為公子活著,他就是我的一切。”
玄雲子鬥然就沉默了。
“不說了,睡吧!”月奴倒下身去睡在了薛紹旁邊,將蓋在薛紹身上的被褥稍稍扯過來一些遮住了自己半個身子,然後就閉上了眼睛,睡了。
“真是幹脆利落。”玄雲子輕說了一句,走到旁邊的睡榻躺下,蓋好被褥也閉上了眼睛。
此刻,玄雲子突然無比渴望自己也能像月奴一樣,心無旁鶩的往薛紹身邊一躺,兩人合蓋一被就此安然睡去。一覺醒來兩兩相望,睡眼惺忪的傻傻一笑,就開始新的一天。
但是玄雲子心裏清楚,自己是可以睡到薛紹身邊去,現在就可以。但是這種簡單的幸福,向來隻屬於月奴。
大漠刮來的寒風開始肆虐,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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