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二張和武三思,正要拿他姚元崇開刀。現在女皇卻突然扔來一頂宰相的帽子,這……
“陛下,臣萬萬不敢!”姚元崇連忙拜道:“臣輕狂無知才拙德薄,再加入仕尚淺寸功未立,如何就能拜相?——還請陛下收回成命,此事萬萬不可。”
“朕從來就不懷疑自己的眼光。”武則天完全不為所動,“朕意已決,你隻能接受。”
“這……”姚元崇暗歎了一聲,跪倒下來拜道:“臣姚元崇,叩謝吾皇聖恩!”
“郭元振。”
“臣在!”郭元振應了一聲,急道,“陛下,臣寧願抗旨,也不做宰相!”
武則天頓時笑了,“你就是想做,那也沒份。”
“噢!”郭元振暗籲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你竟如此表情?”武則天麵露一絲慍色,“難道我大周的宰相之位,還配不上你?”
“不不不!”郭元振忙道:“臣這樣的德性那是萬萬做不得宰相的,否則的話,非是臣自己丟人丟到了姥姥家,陛下和大周也會跟著一起……咳!”
“行了,你閉嘴。”武則天有點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小聲道:“難怪薛紹時常說你,從來就不會有個正形。”
“嗬嗬嗬!”郭元振傻笑一氣,“陛下,偶爾也會,偶爾也會。”
“閑話休絮。”武則天道,“郭元振,朕問你。夏官近日可曾收到河隴來的消息?”
“收到了。臣剛剛進宮的時候進了一趟夏官官署,這便得知夏官昨日剛剛收到了河隴來的消息。”郭元振說道,“是說薛太尉在河隴征用兵員十萬、戰馬二十萬匹以及糧草軍械等物,以備征戰之用。”
武則天的眉頭皺起,“此等事情,夏官居然會後知後覺?”
這語氣當中,明顯是有了詰難的味道。
郭元振馬上收斂神色,正肅拜言道:“陛下明鑒!薛太尉尊奉皇命出使河隴,掛銜‘持節隴右道諸軍各州黜置大使’,所到之處有如陛下親臨。他有權在河隴發布任何軍政命令,完全不受朝廷的三省六部九卿之節製,隻對陛下一人負責。因此……臣後知後覺,是在情理之中啊!”
“……”武則天完全無語以對。直到這時她才想起,當初薛紹是為何去的河隴。
他的目的,就是征兵北伐,平定突厥。
抱著這樣的目的前去,當然得要用到“黜置大權”。而這個權力,恰是武則天當時,自己親手交給薛紹的。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麽滋味,武則天現在相當的清楚了。
“難道我老糊塗了?”她甚至在心裏,這樣的責問自己。
姚郭二人見到女皇陷入了沉默,都不吭聲。
武三思小聲了喚了一聲,“陛下?”
武則天這才回神。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姚元崇,說道:“元之,朕問你。朕都已經派了田歸道出使突厥,調查突厥軍隊屠殺漢民之事。薛紹為何還要在河隴擅自征兵,妄動幹戈呢?”
姚元崇雙眉一擰急速尋思,片刻後果斷拱手一拜,正色答道:“陛下,依臣愚見,薛太尉這樣做,非但無錯,還很有必要。”
武則天似乎早已料到姚元崇會有這樣的回答,因此淡然的問道:“這何以見得?”
“陛下剛剛說過了,田歸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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