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東西?他還能代替我大周的三司與律法,來給我朝的犯人定罪嗎?”薛紹拍案而起,“田歸道,你馬上趕回牙帳把我的話告訴暾欲穀。就說,王昱必須要交出來,由我朝定罪論處。否則,他便是目無宗主蔑視我朝。本帥在此鄭重警告,他這樣做的後果,將會十分嚴重!”
田歸道的臉色瞬間變作了刷白。他慌忙站了起來,拱手拜道:“薛公慎重!倘若下官當真如此回話,必將釀出兩國戰亂。千裏伏屍,民不潦生啊!”
“我負責。”
三個字,一錘定音。
田歸道,愕然呆立。
薛紹往外走,走到帳篷入口處停下。轉過身來,他對著田歸道抱拳正拜,“辛苦你了,田司賓。”
“下官,職責所在……”田歸道拱手回禮,凝眉正色看著薛紹。
薛紹微然一笑,走了。
田歸道喃喃一語,“可惜生不逢時。否則,一世雄主也!”
……
京城,洛陽。
深夜,極寒。
打更的梆子聲慵懶的蕩漾在夜空之中,整座城市,睡得深沉。
“啊!——”
淒厲的慘叫聲,突然撕破了整個夜空。
打更的更夫嚇得跳了起來,聞聲望去,慘叫聲是從一個大戶人家傳出來的。
“殺人哪!”
“救……”
“啊!——”
慘叫連連!
更夫大驚失色拔腿就跑,一邊跑,他一邊敲響了手中的銅鑼,“殺人哪,殺人哪!來人,快來人!!”
急促的鑼聲徹底的震碎了附近所有人的清夢。巡夜的金吾衛士兵和裏坊的不良人蜂擁而來。有人一把拽住那更夫,“哪處殺人?”
“前方不遠,張同休家!”
眾人一愕,那張同休可是張易之和張昌宗的兄長。因為二張得寵,張同休跟著雞犬升天享盡了榮華富貴,早已成為聞名洛陽的一時權貴。
他家出了事,哪能怠慢?
眾軍士和不良人急忙朝張同休府上奔去。但等他們趕到,府內卻已是一片寂靜。
有人壯著膽子翻牆而入,打開了張同休家的大門。入眼一看,院內屋內盡是血跡,處處橫屍竟無一個活人。更有人在張同休家的正宅大廳內,發現了幾個血寫的大字——
“殺人者,老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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