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太平公主,表情微訝。
這樣的冷峻,和薛紹實在太過神似。
“那我們,該要做什麽?”上官婉兒問道。
太平公主微然一笑,拉住上官婉兒的手,“這話,不是該我問你嗎?”
“何解?”上官婉兒麵露疑惑。
“夫君常說,你是我們這一大家子的女諸葛。”太平公主笑言道,“眼下,該是到了你出謀劃策的時候了。”
上官婉兒苦笑,“如此大事,又事發突然,我一時之間……”
“那就什麽都不做。”太平公主輕拍上官婉兒的手,以示安慰。
“以不變應萬變?”
“不然呢?”太平公主再度輕笑一聲,“此前右衛嘩變,多少與我相幹,於是我出麵將其製止。且料事後陛下非但不喜,反倒怒責於我。眼下之事,冤有頭債有主,與我並無半分幹係。我為何又要主動跳將出來,吸引眾人視線,反將自己推到風頭浪尖呢?”
上官婉兒說道:“但是,如果這些凶手真是為了給郭安報仇才血洗張氏一族,那多少就……”
太平公主麵帶微笑的搖了搖頭,“郭安是夫君的心腹部曲,這沒錯。但就算要給郭安報仇,月黑風高的殺人滅族也不會是夫君會用的手段。如果當真有人要把髒水潑到夫君和我們的頭上……”
“怎樣?”上官婉兒也傻了一回,居然追問。
太平公主微微一笑,“我會讓他們知道,太平公主的脾氣,要遠比薛紹厲害得多!”
洛陽之北,邙山之南。
一條隻有獵人和樵夫才會去行走的山間小道上,今日湧來了無數的鐵甲衛士。他們全副武裝殺氣凜然,以野戰應敵的姿態謹慎行軍,即將把一小塊山坳團團的包圍起來。
領頭的將佐,赫然是羽林衛大將軍論弓仁。他一揮手, 弓箭上弦骨骨之聲,眾軍士大喝,威風四射。
山坳裏傳出一個聲音,“不必如此麻煩。我等早已恭候多時!”
論弓仁揚了一下手示意弓箭手不要施射,然後下馬,步行上前。
“將軍小心,對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本將自有定奪。閃開!”論弓仁冷斥了一句,仍舊步行上前。
轉過一片齊腰深的雜草,論弓仁的腳步停住,眼睛愕然瞪大。
在他眼前,有一群男子正團團的盤腿坐在一座孤墳四周。他們每個人的麵前都插著一柄劍,雪亮的劍。
那座孤墳覆土尚新都還沒有長出新草,墳前有一塊剛立的木碑,上麵寫著一列字——“大周右衛翊府中郎將郭公安將軍之墓”。
而在那塊木碑之前,整整齊齊的壘放著數十顆血淋淋的人頭!
就連殺人無數的論弓仁見了,也不禁暗吸了一口涼氣。
“爾等何人?”論弓仁發聲來問,暗底裏數了一下,他們一共十三人。
“殺人者,老兵也。”十三人沒人起身,其中一人冷冷答了一句,“既然早已知曉,又何必多此一問?”
論弓仁足足愣了半晌,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你們都是,薛公的兵?”
“我們早已解甲歸田。”其中一人將身上的袍衫一扯,露出了半截左臂。
其餘十二人也紛紛脫下衣衫或是擼起褲管。
論弓仁瞠目結舌……他們,居然全是傷殘?!
十三人穿回衣衫仍舊坐回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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