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侍衛就全都由精挑細選的禦林軍來擔任,他們個個英武不凡裝備精良,擺開儀仗走出去那就是一道極為亮麗的風景線。曾經,這些衛士就是太平公主深受皇寵的標誌之一。但自從那一次右衛嘩變、太平公主將其勸退之後,武則天就將太平公主的侍衛全都換了,並且人手加倍。
說得好聽,是時局動蕩女皇想要更好的保護太平公主;說得難聽一點,太平公主現在已經是被層層監視,甚至是“半軟禁”了。
有功無賞反被斥責,事後還被當作賊來防,這已經不是委屈所能形容。換作是以前的太平公主,肯定早就鬧了個天翻地覆。但今時今日,太平公主的表現完全是波瀾不驚紋絲不動。就連與之朝夕相伴的琳琅都時常暗暗感歎,公主真是越來越像夫君了,她學會了隱忍。而且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隱忍並非是軟弱,它靜如泰山之巋;動,則必如烈火之燎原!
歲月沒有在太平公主的臉上留下幾許蒼老的痕跡,卻讓她的心底沉澱了太多的人生智慧。這其中受了多少薛紹的影響,太平公主自己也說不清楚。她隻是越來越覺得,雖然兩隔千裏,但仿佛薛紹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邊。因為無形之中,她已經會用“薛氏思維”去思考許多的問題了。她相信,如果此刻薛紹在她身邊,他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去麵對眼前的一切。這或許就真的是應驗了當初二人新婚時的那一句蜜語,夫妻就是彼此生命的另一半。
“殿下,有客來訪。”
太平公主正準備轉身回去,聞聲回頭一看,當下心中一凜——你不該來的!
論弓仁,帶著他的妻子薛氏,攜禮到府來給太平公主慶生了。
琅兒見狀也是表情微變,小聲道:“殿下,如何是好?”
太平公主眉宇微沉略作思考,果斷一揚手,“置宴待客!”
“是!”
論弓仁進來了,虎步流雲。門口的這些禦林軍曾經全是他的麾下小卒,都沒敢出聲質問一聲。
“論某,參見殿下。”一身便裝的論弓仁也無改軍人的孔武之風,抱拳拜道,“內子提醒今日乃是殿下生辰,於是論某冒昧到府前來相賀,還望殿下恕罪!”
太平公主點頭微笑,“論將軍,今日你是唯一親自到府,來給本宮慶生之人。本宮,激賞之至!”
“唯一?”論弓仁微微一愣,四下看了一眼,還真是頗為冷清。
“對,唯一。”太平公主微笑。
論弓仁滿在不乎的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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