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誠兩人來到土著人居住的地方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這裏的土著民居住在搭建的營房裏,生活習慣看著有些落後。
為首的年輕人扭頭朝劉誠喊道“你要找人的話,不妨先進來喝杯熱茶吧!”劉誠整理了一下衣著就跟那人來到營房裏。劉誠跟他交談得知,這些族人當中過百歲的隻有兩人,一個是他的阿媽,還有一個是目前家族的長老。不過見長老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劉誠喝了口熱茶說道“我隻是想見上一麵,說上幾句話!”
那年輕人思索片刻後帶著劉誠兩人來到一座最大的營房前說道“這就是長老的住所,待我進去通稟一聲!”可正當他要進屋的時候,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佝僂著身子走出來說道“來人啊!把他們倆給我拿下!”在場的眾人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劉誠慌忙解釋道“晚輩這麽做確實有些冒昧,不過也不至於把晚輩綁起來吧!”話還沒說完,那老婦人一個冷峻的眼神讓劉誠陷入昏迷!
等劉誠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吊在一個怪異的圖騰麵前,那老婦人此時頭上戴著一個牛頭麵具跪在一尊詭異的雕像麵前說道“今日我就要用你們的血來祭祀我死去的丈夫!”可說這些話的時候周圍的族人全都竊竊私語起來。劉誠見狀大喊道“您根本沒有丈夫!您是在等一個人,等一句道歉!”那老婦人聽到這話突然神情激動起來,指著被吊起來的劉誠說道“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就扒你的皮!”可被吊起來的劉誠絲毫不慌,依舊在敘說著無名的故事!
那老婦人從一開始的憤怒、激動到逐漸的平靜,最後那老婦人坐在藤椅上眼含熱淚說道“那又如何!一個負心漢,我恨不得殺了他!”可就在這話說完後,從人群中喊了句“你真的舍得嗎?”老婦人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話語,頓時站起身來指著無名說道“是你!”無名摘下麵具眼神中滿是愧疚的輕聲說道“是我!”劉誠見狀直接掙脫鎖鏈說道“無名前輩心裏一直在掛念著一個人,一個他朝思暮想了百年的人!”
無名緩緩走上前替那老婦人擦去眼角的淚水說道“對不起,我來遲了!”那老婦人一巴掌打在無名臉上說道“我獨守空房八十年,這八十年我為了你終生不嫁,可是你呢!棄我不顧,獨自一人遠走高飛!”無名揉了揉臉說道“對不起!這八十年是你受委屈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說句抱歉!”那老婦人情緒激動的說道“八十年!我苦等你八十年之久!等到我容貌不在,青春年華散去!你整整誤我八十年!”
正當兩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天空突生異象,原本皎潔的明月突然遭到月食!整個漠北全都被籠罩在黑暗中,那老婦人顧不得悲傷和憤怒說道“它們來了!”說完部落裏的人全都舉起武器做好警戒,劉誠還在納悶的時候一陣陣清脆的銀鈴聲音飄蕩在荒漠中,這鈴聲讓人神智不清,劉誠穩定心神後就看到一群身高兩米的陰兵手持青銅兵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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