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慘叫一聲,就被墨雪敏一腳踢翻在地。
十指連心,墨繡疼的臉色發白,倒在地上,愣是不敢發出一點痛叫:“是,是小姐,奴婢這就去說。”
說著爬起來就要起身。
“慢著,”墨雪敏忽然冷靜下來,喝止道。
“是,小姐。”墨繡不敢再動,一手撐地,一地扶著桌角,怯怯的望著墨雪敏。
“你的傷是哪來的?”墨雪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的道。
“奴婢明白,奴婢這傷是替小姐送茶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茶盅,自己傷到的,幸好大小姐仁慈,早早的發現替奴婢裹傷。”墨繡噤若寒蟬。
“去吧!”墨雪敏冷冷的道。
墨繡踉蹌著離開,墨雪敏望著窗外清薇園方向,眸底陰冷狠戾,平日裏還是小看了那個小賤人,當然在雲城的時候,就應當讓姨母添把勁,弄死她算了,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三次,她就不相信那賤人的命會次次那麽幸運,石頭砸下來,掉湖裏也死不了。
想到極恨處,陰戾的道:“墨雪瞳,你真不錯!”
說完拿起邊上的長頸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
墨錦守在門口,聽裏麵破碎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遲疑了一下,在門口停了會,還是輕輕的敲門進去。
“什麽事?”墨雪敏頭也沒回,冷道,她平時一貫以溫和美好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麵前,象極細瓷鑄成的美人弧,極是優雅美麗,此時這種嫻靜淡然早就被摔的粉碎。
“秦公子有信來,小姐您看……”墨錦瑟瑟了兩下,還是為難的開口道。
秦玉楓的信?
“秦公子剛才在墨府?”墨雪敏腥紅的眸色稍稍清明了幾分。
“是的,秦公子看到小姐進來,叫了一聲小姐,小姐沒聽到,就隨手寫了個紙條,讓交給小姐。”
“拿來。”
墨繡送上一張折疊的平平整整的紙條,既便是在那麽倉促的時間裏,也做成這樣,可見其人平時就極冷靜,完善的。
墨雪敏近乎是搶的從墨繡手上接過紙條,打開仔細的看著,越看這臉色越和緩下來,慢慢的除了眸色依然森冷陰寒,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冷靜,不許輕舉枉動,緩圖後計!”
紙條就淡淡的幾個字,卻莫名的讓墨雪敏如同吃了舒心丸一樣,是的,剛才她是太不冷靜了,竟然被憤怒衝昏了頭。
秦玉楓是個聰明的人,又鍾情與自己,一定會為自己想辦法的,自己能那麽容易得到父親的疼愛,方姨娘可以獨寵內院,全是秦玉楓的功勞,一個小賤人既便是占了自己一著先機又如何,隻要咬死自己不知道,父親也不能拿自己怎麽辦。
唯一的證據香囊己被墨錦撿回來!
沒有證據說什麽都是虛的。
牙關緊咬,森森的目光如狼般的投向窗外,手裏死死的抓緊那張紙條:墨雪瞳,你跟我鬥,真是死定了。
墨化文知道大女兒在報恩寺發生的事己經是第二天午時,那時候墨化文正在墨雪瞳的清薇園探病,接到一封信函,當既氣的一邊回書房,一邊讓墨雪敏去書房見他。
墨雪瞳不放心,也強撐著跟了去,因為當日她也在場,有些事墨雪瞳也算是知情人,索性就讓她在自己一邊坐定。
墨雪敏過來的時候心底己打算好,一定要以委屈的形象出現在父親麵前,咬死自己是受了冤枉的,還可以把汙水潑到墨雪瞳那賤人身上,但是她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