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潔白高遠的俊美麵容下有太多的陰暗,那不是她可以觸碰的一角,她雖然重生,卻不願意為人棋子,重複另樣的悲劇。
她不知道白逸昊為什麽會在秦國的作為跟在燕國的如此不同,也不想知道,所以在第一次見到白逸昊的時候她就與他等價交換這次相助,表明兩人隻是交易關係,她隻是一個閨中弱女,當不起他的雄圖霸業。
白逸昊站定在她麵前,看著那雙白嫩細潔中帶著幾分隱忍中跳動著青筋的手,眸色一閃,從容溫柔的問道:“嫡女何以累至如廝,莫不是身體不適?”
他這話一出,在廳內聊天的眾人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向白逸昊,以白逸昊的身份到哪裏也是引人注意的。
在門口束客的嫡子或嫡女的身份跟平日是不同的,既便是嫡女也是當做嫡子來用的,所以今日墨雪瞳就是墨家的嫡子,客人若是想說上幾句話,也很正常,隻是因為墨雪瞳才回墨家,並無任何人相熟,所以進去的客人沒有與她交談過一次。
“無身體不適,公子請進!”墨雪瞳從容的跪著淡淡的道,依然伏地不動,眼角餘光處隻有那片白色的袍服,白的刺眼,靜靜的跪伏在那裏,更顯得腰線修長,纖弱,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在粗陋中更見妖嬈之姿。
“既無身體不適,為何手指顫抖,指背冒汗,身子哆嗦?”他溫柔的問道,低低笑問,當著那麽多人,他用那種低沉,清潤中帶些山間流泉般動聽的聲音說著關切的話,在這樣的時刻煞是動人。
廳房裏,墨化文聽到忙走了出來,跟白逸昊見了一禮,目光順著白逸昊的目光落在墨雪瞳深伏著趴在地上的手上,果然細嫩的手上青筋橫起,微現哆嗦,顯然在用力的隱忍著什麽,急問道:“瞳兒,身體可是不好,若實在不行,讓敏兒代了你,你去休息吧!”
“父親瞳兒沒事,並無不適!”墨雪瞳低頭伏地跪伏在地,聲音依然平和溫柔,若不是看到她時不時有些痙攣的手指,誰都不會發現她竟是己經忍耐到了極限。
她身後的墨玉忍不住起身張了張嘴,身邊的墨蘭猛的扯了一下衣裳,把她重新扯了下去。
這樣的動作雖然小,但還是落在了墨化文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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