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又在胡說,把嘴給我堵上!”秦氏氣的全身發抖,冷喝道。
她怎麽容許這件事落到玉氏身上,玉氏再怎麽不好,也是秦家的主母,如果被人落了這樣的口實,整個秦府都要被帶累,狠瞪著玉氏,怒火直冒。
“喲,那是什麽,這不象是墨小姐的墨字,也不是瞳字。”這邊還沒完,那邊又驚叫起來。
邊上有人扯起秦氏扔在地上來不及看的那個紅肚兜驚叫道。
“玉……蓉!玉思蓉!是玉思蓉的!”幾位夫人一起看著肚兜上左邊的一個字和右邊的一個字連了起來,忽然拿著肚兜的夫人,手一急,扔了出去,驚叫道,一塊石頭又驚起千層浪,頓時眾人的注意力全被那邊引了過去,連秦氏也不由的臉色陰沉的看著那邊。
玉思蓉與玉氏相比,秦氏心中自然覺得是玉思蓉頂罪來的好,至少玉思蓉與秦家的聯係不大!所以這回也不把王雲先拉下來。
墨雪瞳沒有過去,卻走到被堵了嘴的王雲麵前,看著王雲淡冷的道:“王秀才也是熟讀經史的人,自然知道嫁禍官家小姐與私相授受罪名那個重熟輕熟重吧!”
這話似乎是因為王雲剛才汙蔑她,所以警告王雲,實際上卻另含一種意思。
大秦的律法中,對女子的閨名要求甚高,想到一個好女子被人汙辱,就得羞辱一生或者以死謝罪,等同於殺人,怕是要流放三千裏的,但是對私相授受更多的卻是理論上的譴責,男未婚,女未嫁說不定還能成就一番好姻緣,就算女家不同意,也不能要人性命,這也是王雲敢強說墨雪瞳跟他有私的原因。
墨雪瞳說完,轉身站在一邊,低垂下頭,長長的睫毛細密的在麵容上透出淺淺的陰影,白玉芙蓉般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委屈,卻又倔強的咬著唇,分明是一副受了羞辱卻又顧著大體的樣子。
隻眼角微掃,淩厲寒冷,落在王雲的眼中,莫名的讓他心裏一哆嗦,那雙絕美的眸子剛才落在他身上,竟帶著寒洌的殺氣,哪裏象現在表示出來的純真無助的嬌弱樣子,算計這樣的一個女子,王雲第一次覺得後悔了!
這樣的一個女子又哪裏如表現上的柔弱!
她的話不多,隻這麽一句,卻讓王雲瞬間翻了心思,咬定墨雪瞳己經不可能了,但是以肚兜為憑,咬定那個叫玉思蓉的女人至少可以讓人以為她跟他私相授受,今天才可以保命,而且他也聽出了墨雪瞳語中的威脅之意。
如果不這樣說,自己可能連命都要送在這裏!
墨雪瞳那邊微微抬起眼,淡淡的又掃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仿佛千年寒潭,泛起冰屑,隻一眼,便讓他低下頭,不敢對視,那樣的眼神,淩厲的幾乎奪人魂魄,哪裏是他一個小小的落魄書生可以應付得來的。
王雲可不是那種有骨氣的人,不然也不會應下那樣的事。
早有婆子上前一把拉出王雲口中的布條,斥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思蓉,我們……不是有意的,我怕人家發現才說找的墨小姐!”王雲必竟在墨化文手下當過差,哪裏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這邊重重的咳嗽了兩聲,一副被嚇的說實話的顫抖樣子:“那件是思蓉給我的。”
“你瞎說,你瞎說!你個賤人你瞎說!”尖叫聲傳至另一邊,玉思蓉一邊臉上包著布條,從人群後瘋了一樣的衝了過來,她來的時候並不長,足夠她聽清楚事情的經過,本來今天她是不用來的,但是想到可以看到墨雪瞳出醜,她又怎麽會放過呢!
所以心急火燎的催著陳氏帶著幾個丫環也來到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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