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過,想不到這就出了事!這不是小姐的錯啊!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有看好小姐,隻想著小姐一片孝心,沒曾想.......”
墨繡大力的磕頭,額頭撞擊在地麵的方磚上,瞬間就出血了。
“墨繡,不要!父親,全是敏兒的錯,你就罰就罰敏兒好了。”墨雪敏扭轉頭,一把把墨繡抱在懷裏,仿佛是個護著下人的好主子,大哭著拉她起來,委屈到了極點,哀求著墨化文。
墨雪瞳在心裏冷哼!
墨雪敏果然是個演戲高手,讓墨繡這麽死命的一磕,再加上墨繡幫她做的辯解,比她自己說,更讓人信服,原來不是與人私會,隻是顧惜著墨府的名聲,又提醒父親,姨娘有錯,沒了孩子也算是罰過了,罪不至死,她自己夜晚偷偷出去的行為,也變成了一番孝心,一番孝心弄成這樣,隻是運氣不好而己!
但是,這還得有個前提,父親承認方姨娘肚裏的孩子才是,墨雪敏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同,父親心裏巴不得這個孩子沒了才好,那孩子就是父親心中的一根刺,紮在那裏是必要拔掉的,就算不出這檔子事,父親自己也會下手。
墨化文臉色陰沉,過了一會才冷道:“你真是為了去外麵求藥?”
“父親就這麽不相信敏兒嗎?敏兒久處深閨,又怎麽會做出不知廉恥的事,當日,明國公世子也在,父親可以探問敏兒是不是跟人相約,而是孤身一人,那輛車子裏至今天還有給姨娘的止血之藥,全部打散在那裏,父親若不信,可以立即派人去查。”墨雪敏抬起頭,淚痕斑斑的臉上全是斬釘截鐵的堅持!
這一番哭訴比剛才玩的更漂亮,先是提出明國公世子尤月城,又提出車子裏的實證,墨雪瞳相信那些藥絕對是真實的,也肯定散落的滿車都是,這本來就是墨雪敏出去的借口,墨雪敏出門,就算是偷偷的,也瞞不過墨化文的眼睛,遲遲早早墨化文都會知道,沒有光明正大的借口,墨雪敏怎麽敢出去。
她這麽一說,父親縱然還有些懷疑,必然也有些相信的吧!
“大庭廣眾之下,那個李幼墨一口咬死你,你又不願意,自己說要怎麽辦?”墨化文坐了下來,沉呤許久,神色難辯的把問題扔給墨雪敏。
“父親,那個李幼墨又不認識敏兒,怎麽能一口咬定那人就是敏兒,李幼墨的名聲一向不好,縱然他說什麽,也沒幾個人信的,況且那天的車子上麵也沒有墨府的標誌。”聽墨化文雖然還是沒好氣的話,但聲音放緩了下來,墨雪敏暗暗舒了口氣,抬頭進言道,這本就是她來這裏的目地。
“李幼墨此人雖然話說出來沒人信,但明國公府的尤世子不是也在哪裏,他的話別人肯定相信,你到時候又如何解說。”墨化文依然眉目清冷。
“世子那日的確是見到敏兒的,但是敏兒可以求他說沒看清楚是不是敏兒,如果世子說那天不一定是敏兒,李幼墨又怎麽能肯定他看到的人必然是敏兒呢!”尤月城是關鍵,但墨雪敏相信自己能夠讓尤月城改口。
那天去香滿樓本就是去見尤月城,尤月城也相信自己的話,認為墨雪瞳那個死丫頭,心地歹毒,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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