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之作,三妹別再說了,再說人家要以為你故意標榜大姐的。”墨雪敏笑道。
墨雪敏果然會裝,墨雪瞳心頭冷笑,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眼底的得意之色還是溢出了些。
反正她不急,今天她是不想生事,但有人卻等不及了,一會還有好戲等著她呢!
接下來墨雪瞳沒有說什麽話,因為好些世家子弟的詩作傳了下來,一個個看的或搖頭或點頭,重點也沒放在剛才的談話上,就隻有司馬荷燕,有數次想跟墨雪敏談起詩作的事,都被她笑著撥弄,見她真沒興趣談,也就放開了,關注起手上的詩作。
盈盈的燈光下,一眾美人,拿著詩箋或坐,或立,言笑盈盈的談論好壞,右島上麵的世家公子們心都熱起來了,雲鬢香環,既這樣就己經是一道美不勝收的景色了,那還有幾個真關注手中的詩箋,再想到她們品評的或者就是自己的詩作,想到幾個絕美佳人都在品論自己,這心就不隻是熱了,整個就要跳出來,激動不己。
投向左島的目光也更熱切了幾分。
風玨染隨意的拿起手中的一份詩箋,也沒看直接給了一邊的尤月城,似笑非笑的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尤世子看看這首詩,果然是閨中女子惜春之作,在這幾篇中算得上是佳作,你瞧瞧。”說著把詩作遞了過去。
尤月城正跟一個內侍低聲說話,見風玨染傳了個詩箋給他,忙伸手接過,微笑著道:“既然軒王殿下也稱好,那我的確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子寫的出那麽濃豔媚麗的詩詞。”
內侍從他身邊退了下去,他拿起手中的詩作,翻了翻,又把詩作遞給下首的一位道:“秦公子,你是上界的榜眼,你看看這位小姐的詩作如何?”
他覺得這詩並不好,但既然風玨染說了還可以,尤月城當然不會當麵觸風玨染的黴頭,順著話說了下去,心裏暗暗看不起風玨染,不學無術的軒王果然是不可能當得起大統之說,隻是閨中女兒無病呻吟的話而己,有什麽好不好的!
“尤世子覺得不好?”想不到那位沒打算放過他,臉色一整,猛的站了起來,俊美的邪眸妖嬈的勾起,臉色很不好看,他這一站起來動靜也大,一些沉浸在美人香粉芬圍中的公子少爺,全被驚動,特別看到站起來的這位還是軒王殿下,瞬間喧鬧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來的時候,家裏長輩特別叮囑,絕對不能惹這位喜怒無常的軒王殿下,雖然這位不務正業,卻是皇上最疼愛的皇子,誰也得罪不起。
見風玨染莫名其妙的發了怒,尤月城暗自皺眉,這位可真是喜怒無常,好在,他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衝風玨染拱手行禮,抬頭笑道:“不是月城覺得不好,實在是不懂這些,隻詞句過於豔麗,幾似言情,但確是難得一見,所以請秦公子品評一下。”
他說的婉轉,臉上又帶著不卑不亢的笑,幾句話就把事情解釋了個清楚,一副世家公子慰然清雅的樣子,很得人好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