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淩雲在一起也己經不可能了,怎麽看鎮國侯府風光好,還是覺得司馬淩雲長的不錯,想嫁過去,就不用點腦子,什麽事光憑衝動就行的。”風玨染見墨雪瞳不說話,黑暗中又看不清她微紅的眼眶,忍不住又冷哼道。
這種事情跟誰扯上誰倒黴,不在於誰對誰錯,今天的事若是有人看到墨雪瞳被別的男人劫走,她的名節就算是毀了,若接下來司馬淩雲又在解救她的時候,與她肌膚相親,她怎麽也免不了進鎮國侯府的命運。
或者司馬淩雲看在墨化文和輔國公府的份上給她一個正室的地位,但是那又如何,婚前發生了這種事,以後在鎮國侯府又怎麽說的響,還不是司馬淩雲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說的好些還為她保留一份臉麵。
說的不好聽的呢?
如果真到了那份上,墨雪瞳知道自己絕不會嫁給司馬淩雲,上輩子的慘劇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再發生,寧願死,也不可能再讓司馬淩雲和墨雪敏的計謀得懲,耳邊風玨染說的淩厲,毫不帶情麵的冷嘲,強壓的委屈再控製不住,伸伸手想掩住自己的淚眼,才抬頭刺痛湧上,才發現手被包的嚴嚴實實的。
“怎麽不說話,不解釋,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今天怎麽啞了?傷的是手不是嘴巴,別告訴我才一會傷就轉到嘴上了。”風玨染眉頭青筋直突突,想到剛才差一點點,她就飛撞到樹上去,就忍不住恨聲道。
那麽高壯的樹,她纖弱的身子怎麽承受得了!
恐怕隻要一下就香消玉殞!
若不是他正好從宮中出來,碰到墨風回稟,他趕來的還要晚些,這晚一點點就可能讓他終身遺憾,心頭的怒氣就怎麽壓也壓不下去,恨不得把她拉起來狠狠的打了頓,讓她看清楚自己有多麽的軟弱。
竟然敢拿瓷片跟司馬淩雲硬碰硬的對決,平時的聰明伶俐都上哪去了。
風玨染的冷聲嘲諷終於成了壓破墨雪瞳平靜的最後一根稻草,緊咬的牙齒驀的一鬆,委屈的淚水再控製不住,奪眶而出,有多少委屈有多少後怕,有多少傷心全化做晶瑩的眼淚:“解釋,我為什麽要解釋,為什麽要跟你解釋,你是我什麽人,要管我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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