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皇上最疼愛的軒王正妃,還是少了點!
“皇上,軒王殿下自來任性,若您不同意……”劉喜隻覺得自己對不起墨化文,嫁給喜歡無常的軒王殿下,以那位殿下的性子,喜歡起來什麽也可以,不喜歡起來棄之如敝,很難保證他的這種一時情熱能保持多久。
以墨化文嫡女的身份嫁個世家子弟為正妻是絕對夠得上的,隻是感歎她的命不好,被軒王殿下看中,又能有幾分珍惜。
宗文帝沒有說話,沉默了會才道:“擺駕天鳳宮。”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
墨雪瞳這時候早己回府,來到自己清薇閣的一處狹小的廂房裏,廂房裏也燃著火爐,雖然不大,卻足以讓人從外麵進來,生出一股暖意,
廂房裏的床上,睡著有個蒼白的近乎透明的女子,此時正睜開眼睛,激動的看著墨雪瞳,伸出手拉了拉墨雪瞳的衣裳,不敢置信的道:“小姐,是您嗎?真的是您嗎?”
因為激動,她的手微微顫抖,沒能如願拉住墨雪瞳的衣裳。
“荷夏是我,真的是我。”墨雪瞳柔和的笑道,在床邊坐了下來,接過墨蘭手中的藥碗,遞到荷夏的嘴邊,笑盈盈的道:“先別急,把藥喝了,慢慢說。”
過了這麽幾天荷夏才醒來,所以她才從外麵回來就著急的進了廂房。
荷夏接過藥碗,看也不看,就大口的咽了下來,放下碗,一時眼淚如潮湧出:“小姐,奴婢想不到此身還能看到小姐,想不到還能活著看到小姐……”她哭的泣不成聲,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卻壓抑著不敢放聲。
“沒事了,別怕,什麽事也沒了。”墨雪瞳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看得她壓抑的久了,似乎一直入在恐懼之中,既便是情緒激動,也不敢放聲,隻餘眼淚一顆顆的落下。
“荷夏姐姐,真的沒事了,這裏是京城,你怎麽會暈倒在小姐的車前的。”墨玉眨著眼睛問,看了看一邊換下來的那件破舊的乞丐衣裳,當時穿的這個樣子,還真看不出是女人還是男子。
“這是京城?”荷夏心神大懼,猛的拉住墨玉的手,急問道,眼底充滿驚恐,哆嗦起來,這樣的神情分明是受到極大驚嚇的樣子,雪冬似乎就是這樣瘋的。
墨雪瞳忙瞪了一眼墨玉,輕聲的道:“這是我的清薇園,以前在雲城的時候,娘為我取下的,當時娘為我提了個匾,還是荷夏姐姐,你讓做我掛上去的,一會你給我看看,這兒掛的正不正,不會跟以前不一樣吧。”
墨雪瞳笑的溫柔,甜糯中帶著嬌媚的聲音,很是讓人舒心,又這麽說些零落的家常瑣事,荷夏眼底的驚意稍稍退了幾分。
“小姐,夫人呢?夫人也來了京城嗎?奴婢要見夫人。”拉著墨雪瞳的手,荷夏睜大眼睛惶然四顧,忽然喘了口氣急聲道。
荷夏不知道夫人早己沒了?幾個人愕然對望一眼,各自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異,難道說荷夏是夫人還沒有事的時候走的。
以前怎麽從未聽人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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