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方姨娘以為就這麽回家就算完了嗎?這就受不了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落的那樣的下場,不知道她的承受能力會不會象她惡毒的心腸那麽堅挺!
“那這麽說,你父親今天把方姨娘放回去,還放對了,若不是方姨娘鬧這麽一出,你可不知道這裏麵最大的仇人是玉家。”風玨染挑了挑眉道。
這話說的墨雪瞳一陣沉默,眸底的寒意稍稍融化了些,父親真的是這個意思嗎?若是這樣,父親必然比自己更想翻出當年的事,可是為什麽不跟自己說明,難道說父親特意隱瞞自己什麽。
“方才在玉府的時候,看到玉府的屋簷那邊還有一個墨衣人,來的比我們晚,走的比我們早,所以他沒發現我們,我讓人追蹤了一下,那人居然進了墨府,進了你父親的書房。”風玨染提醒道。
父親派人盯著方姨娘了?那也就是說父親知道方姨娘暗害自己的事了!
墨雪瞳然抬頭。
“對的,你父親也在采取行動,所以他不會是任你娘親枉死的那個人。”風玨染點點頭,證實了這個觀點。
那一刻,墨雪瞳忽然發現自己的心一疼,竟莫名的又想落淚,強壓下心底的悸動,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用傷心,父親沒有忘記娘親,不會讓那個惡毒的女人好過的,一定會替娘親報仇的。
隻是這樣的話說起來,卻覺得更加傷心,平日堅硬的心似乎變的脆弱不己,稍稍碰一下既痛的不能呼吸,手在桌麵上抓了抓,任桌角抓在自己手心裏,硬硬的桌角刺著掌心,卻依然抵不住心頭那一刻的軟弱。
看那雙明媚的眸子又浮上了氤氤的霧氣,風玨染看的心一緊,馬上轉移視線的苦著臉道。
“明天是正月十五了,晚上可能不能來陪你看花燈,燕國那個大皇子也不知道急趕慢趕的趕什麽,怎麽那麽巧的趕在正月十五回來,壞了我的好事。”風玨染極其不滿的道,一雙俊眸比墨雪瞳還有委屈三分,“要不,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接那位燕國大皇子。”
“我算什麽,我不去。”縱然滿腹心事,墨雪瞳也下意識的接口道。
“瞳兒這意思是怪我沒給你名分了,那好,明天我就去求父皇把你許了我。”看著那張有些不滿的小臉,尚帶著淚痕,可憐的讓人心冬,風玨染卻還是捉狹的道。
墨雪瞳一愣,才發現,被他捉弄了,臉驀的燒了起來,惱的拿眼狠瞪了他一眼。
這人,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悶悶的道:“我還在守孝。”
“那是不是出了孝就馬上嫁我,我算算,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這身子骨可得好好養養,實在是太單薄了些。”風玨染很有介事的拿眼眼斜瞄著墨雪瞳單薄的身子一眼。
這個無賴!
墨雪瞳憤起了,順手拿起手邊的靠枕扔了過去。
比起臉皮厚來,自己遠遠不是風玨染的對手,這家夥也不知經了多少個女人,才變得這般無賴,想起這個又莫名的覺得著惱,又把另一個靠枕拖過來,也恨恨的扔了過去。
風玨染動作飛快的一手一個接住,俊臉上露出妖嬈的笑容,輕輕一笑,又把兩個靠枕平穩的扔在床上,一上一下,合在一起,妥當的不得了。
墨雪瞳的臉紅的燒了起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臉上,被他的笑容攪的心底亂成一團,這世間又有幾個女子能抵得過這絕美男子風華燦爛的一笑,更何況,他眼底的那絲柔意,一點不露的落在她眼裏。
莫名的心底某處的堅硬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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