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人於千裏之外似的,想不到在外麵竟然與男人有私情,而且還讓人到追上門的地步,這怎麽不讓她激動。
隻要把證據放到父親麵前,看父親還會不會認為最懂事,最乖巧的是墨雪瞳。
她正愁沒辦法把墨雪瞳拉下來,現在有這個機會怎能錯過。
當下上前兩步,殷勤的道:“公子如果有什麽物件,信之類的,可以傳給我,我回去一準就給三姐,她這幾天悶在家裏,著實無聊的很,若得……”
若得心上人的一信安慰,還不得樂翻天。
可惜,這次的信落在自己手裏……心裏得意,用手掐著自己的手腕,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
貴公子聞言,微微一笑,果然伸手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遞到墨雪瓊麵前。
“墨四小姐,就代為傳遞一下,多謝!”
“不謝。”墨雪瓊急忙接過信,生怕他反悔一般,她越想越高興,隻要把墨雪瞳拉下馬,她以後就是府裏最尊貴的小姐了,這種事,不管是公主還是郡主,誰惹上都是一身腥,她就不相信墨雪瞳還能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信都在自己手裏,事實俱在,她再狡辯也沒用。
墨雪敏自認比自己高段,現在還不是被關在院子裏,隻有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成這樣的事,墨雪瓊怎麽不得意。
拿好信,才想起問人家姓名:“請問公子,尊姓大名,如何……”
抬眼,眼前人影己渺,隻有一個空洞的門口,門口未開春的枝蔓,蜿蜒著枯敗的葉子。
若不是手中實實在在的信,墨雪瓊都要懷疑自己方才的一切是不是夢。
墨雪瓊在原地兜了幾個圈,又走進院子,才發現,隻是一個空院落,根本沒人,才怏怏的走了回去,幸好信還在,不管怎麽樣,有男子與墨雪瞳私會信件總是事實。
“墨府的四小姐?”不遠處假山亭子間裏,風玨玄拿起手邊的酒杯,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望向在原地轉了幾圈的墨雪瓊。
“是的,一個差點成了司馬淩雲妾室的女人,殿下莫不是也有想法?”秦玉楓揚了揚笑容,他穿著一件耦荷色的強錦掐絲袍,比腰束玉帶,頭飾金冠的風玨玄多了幾分揮灑之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微有幾分醉意,斜眼看了看墨雪瓊笑道。
這種有些刻薄的話,他平時自翊風度是從來不說的,今天卻借著醉著戲呢隨意的說出來,卻並不讓人覺得輕浮多少。
風玨玄也知道他是開玩笑,抬眸笑著詢問道:“照這樣子看,可以不用對墨府太過關注,她實在不是要找的人,那邊似乎根本沒有關注過她,到現在也不認識墨三小姐?”
秦玉楓擱下手中的酒杯,俊眸往下麵看了看,淺笑著搖了搖頭:“殿下掉以輕心了,您覺得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故布這樣一個疑陣,就真的隻是傳一封信?看起來燕國的形勢也是熱火朝天。”
“那現在?”,風玨玄愣了一下問道。
“本來,我還不確定,她是不是與此事有關,但現在看起來,卻是八成是了。”秦玉楓站起身,拿起手邊的酒一飲而盡,酒杯從他手上輕快的落在桌麵上,發出叮冬的聲音,很清脆悅耳。
“殿下,既然他們的熱鬧起來,我們也可以動作大一些了,誰第一個找到,誰就最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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