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哪裏看到過什麽詩作,拿蘇貴妃說事,也隻是為了證明自己話中的可信度,這時候才想起來,這話自己還真不能亂說,點的秀女就那麽幾家,這裏就算人不在,也有她家族的人。
可不能隨便瞎說的。
蘇美兒一時被眾人望著臉色漲紅,覺得在這麽多人麵前下不了台,立時外強中幹的對墨雪瞳道:“是有這樣的詩作,但是這進宮選秀的詩作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就說出名字。”
秀女進宮選詩作,能寫出這位的詩句的必然最有可能入選,這以後就是宮裏的娘娘,身份尊貴,豈能隨意露出,更何況現在結果未明,若是隨意泄露消息,若是發生變故,這責任誰擔。
蘇美兒這樣說,確是很有道理。
“原來是真是宮裏選秀的小姐們寫的,可是也不對啊,郡主那天聽說家時遭了賊,傷腳了,又沒進宮。”王秀秀坐在那裏,似乎想替墨雪瞳分辯,隻是這話猶猶豫豫的越聽越沒聲勢,仿佛她也不能肯定一般。
王秀秀果然心機深沉,不動聲色就把眾人的注意力移到墨雪瞳沒有進宮上麵,如果沒有進宮,自然不會抄到宮裏的詩詞,但如果是進了宮呢?王秀秀可知道墨雪瞳後來是進過一次宮的。
“郡主進過宮,就在宮宴那天,聽說安平郡主進宮後還惹出了些事,劉美人的臉都傷到了。”果然,尤月娥敏銳的抓住這件事,冷笑道。
“安平郡主,你說是你寫的可有證據?”蘇美兒得到支援,立時氣盛起來。得意洋洋的道。
“是啊,安平郡主能拿出證據,我們自然相信的。”尤月娥笑道,臉上的表情顯得天真嬌氣,眼底卻帶著冷嘲,走過去側頭又往白逸昊手中的詩作看了看,滿是不屑。
“可不是,沒有證據,我們要如何相信你呢!”蘇美兒這謊話是越說越流利,含笑咄咄逼人起來,看著墨雪瞳,仿佛很想看到她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一般。
白逸昊的眸色不動聲色的從蘇美兒身上掠過,輕輕一笑,沒有說話,放下手中的詩作,轉身拿起筆,在方才的畫上麵一揮而就,顯然就是墨雪瞳的那首詩,方才隻在一邊看和現在直接呈現在圖上又是完全一種意境。
畫詩相得益彰,越發讓人天衣無縫,仿佛這詩就是為這畫所作,這畫本就是因詩而己!
白逸寫的是草體,如此筆風和畫風都有些狂渺的因素在裏麵,越發使得這張畫畫風高遠,正是白逸昊的筆調,兩個人的詩作之合可謂是天作之合,宛若天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