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兩不相幫,並不表示他們沒有站隊,有些人還在觀風,聽別人引經據典,卻不發表自己的看法。
閣老們低頭看著自己的朝靴,仿佛能從上麵看出花來似的。
事情還未到明朗化的時候,上竄下跳的未必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一堂朝會下來,兩派爭執不下,卻把殿堂爭的跟個菜市場一般。有以頭搶地,跪下審訴的;也有大聲激昂,慷慨陳詞的;更有激烈辯論,精彩妙論的……宗文帝冷眼旁觀,未置一語,隻最後惱怒的砸了一個紅玉翡翠的鎮紙,才把眾人鎮住。
“囑內庭立刻草擬出旨意,派人去兩湖調查情況。”宗文帝留下這句話,甩袖離開。
立時把這個責任推到內閣身上,王首輔隻得帶著人進內庭議事,商量了大半日也沒得出個結論,這事牽扯到兩個皇子,又是呼聲最高的兩位,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複,誰也沒辦法保證,將來誰才是這大秦的主人。
若是現在不當心站錯隊,出了事,以後就不是自己一人可以承擔,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更何況若是這位天子現在還在自己手裏吃虧,這事說起來可真不算小,宗文帝雖然年歲不大,但誰能保證以後的事。
最保守的方法現在是不站隊,隻忠心於宗文帝一個,做個孤臣,直臣,可是這樣也有缺點,將來誰當了皇帝都不會把他們當心腹,閣老們一個個老奸臣滑,都自有打算,沒人能讓人真看出來他們站在哪邊。
所以看起來都很公正,以事論事。
但是就是這樣,這事就牽入扯皮之中,一時難以解決,後來隻得奏請宗文帝,派人前往兩廣實在調查,求取實證,再做決定。
與此相比,五公主落水的事雖然傳的沸沸揚揚的,卻沒多少人關注!
更沒人關注的墨雪瞳的事!
墨雪瞳在琴會上失蹤的事本沒幾個人知道,又當天晚上回的府,雖然稍有不對,但這時候整個大氣候發生了變化,誰還管這些閨閣之間的小事,整個事的影響被壓製到最小,幾乎沒有注意墨雪瞳的失蹤跟燕王,楚王有關。
但是幾乎沒人知道,並不代表沒人知道。
白逸昊在京中的府邸,很安靜,秦國政局的震蕩,跟他沒有關點影響,他依舊隻是一個質子,一個跟秦國皇室關係密切的質子,但隻是如此而己。
白逸晨來了京都,做為自家兄弟的白逸昊自然要請這位大哥,請了一些人相陪,特意還請了些歌舞伎,廳堂上樂聲悠揚,水袖舞動,纖腰盈動,實在是令人心情大暢。
白逸昊廳堂上放的是晉時的榻幾,他坐榻幾前,舉起幾上的酒杯,仰頭飲了一口,斜睨了白逸晨一眼,那種優雅是真正刻入骨子裏,一模一樣的動作做起來是於別人完全不同的風流之姿。
這種風流之姿,足以讓人覺得自慚形穢。
“大哥此來,聽說是求娶一位王妃,我們燕國的女子難道不出色?”白逸昊揚起臉笑著問白逸晨,笑容瑩動中帶著些暖意,令人覺得他是誠心實意的問這句話,隻是這話意卻讓白逸晨覺出淡淡的諷意。
“隻不過是母後希望,秦燕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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