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淒冷,黯然。
娘親沒了以後,自己上輩子自己是如何過的,又有誰來憐惜自己,娘是失策了,還是那家人根本沒當回事,或者也是因為自己當時名聲不好,才息了娶自己的心,還是因為真的無緣……
墨雪瞳並不想追究那種空洞的如果,但上輩子他們沒有如娘希望的那樣,對自己有一點半點用心,那這輩子,既便那人出現,她也不覺得跟自己有半分關係,娘親是不是看錯人了,己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並不想和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的人家有什麽聯係。
上輩子沒成的事,這輩子就算有,她也不會讓他成!
那個所謂的定親也就是一說,估計除了娘親,沒人會放在心上!那鐲子就是娘特意留給自己的那隻,娘至死還想著這件事,莫不是真的有心?
“瞳兒,今天特地叫你來,最主要的並不是這件事,你娘的事,我當初也無法置吻,你娘隻說,若將來有人來求娶,玉鐲成雙,人成對!若沒人前來,此事也就作罷,你該嫁還是嫁人,自然由你父親做主。”洛斌歎了口氣,站起身,走到一邊的花架前,從花架上取下一樣東西,放到墨雪瞳麵前。
“瞳兒,你看看這是什麽?”
墨雪瞳垂眸看向洛斌拿出來的物件上,是一塊玉牌子,不是很大,才掌心那麽點大,上麵有些紋路,顯得很古樸,玉色晶瑩,仿佛能看到裏麵有水色流動一般,瑩瑩間溫潤柔色,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好玉。
“二舅舅,這是什麽?”墨雪瞳拿起來翻看了兩下,發現反麵也是這種圖案,莫名的竟覺得這種圖案有些眼熟,卻不知道是在哪裏看過,一時顰起眉頭問道。
“這塊玉色上的紋路,瞳兒見過沒有?”洛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神色之間竟有幾分緊張。
“二舅舅說笑了,這種玉我怎麽會見過,看起來好象是一塊有來頭的玉牌,二舅舅是從哪裏找來的?”墨雪瞳拿起玉牌又看了兩下,抬頭不解的問道。
“瞳兒還記得上次的那盆玉花,別人送給你大表哥的那盆?”洛斌臉上露出了幾分苦笑。
那盆玉梟花!墨雪瞳自然記得,隻聽說表哥後來似乎借著理由把花送進了皇宮,怎麽還惹出事來了!
“那盆奇怪的大冬天能開出鮮豔彩瓣的花,瞳兒自然是記得,大表哥不是說己送進宮裏去了嗎?怎麽還有什麽不對嗎?”墨雪瞳水眸靈動的閃了閃,不解的問道,那盆玉梟花固然神奇,可她那時候翻來翻去看許久,也沒發現這花跟外祖家的敗落有任何關係。
上輩子,宗文帝到底為什麽憑這盆花就定了輔國公府的罪。
豪門世家,牽一切動全身,特別是四大公府這般的世家,況且輔國公府雖然勢大,卻也沒有勢大到滔天的地步,宗文帝連定國公府,一門兩後都可以容下,怎麽就容不下外祖母家呢!
“這玉牌是從花盆裏麵的找出來的。”
洛斌的話成功的讓墨雪瞳怔住,一股寒氣從心底湧上,大腦嗡嗡作響,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一個讓人恐懼的答案就在心頭,捏著玉牌的手指鬆了一下,指尖的玉牌發出叮冬的聲音,脆生生的落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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