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惹上這樣的事,她自小藏在深閨,與人家大家閨秀一般無二,雖然我們家是商戶,但稟承定國公府的嚴訓,家中女兒比之官家小姐毫不遜色,後院之中自來牢靠。”中年人標榜的拍著自己的胸膛道。
“既然後院這麽牢靠,我又是怎麽突破重圍,見到你家這位大小姐,又如何跟她珠胎暗結,更何來說我一個文弱書生,可以翻牆進入你家院子之說?”秦玉楓冷冷一笑,直指他話中的漏洞。
中年人的臉一下子僵住,一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臉上被憋的青一陣,紫一陣,咬著牙還想狡辯,卻又聽得秦玉楓步步緊逼道:“你說當日是我誘拐你家女兒,那好,今天你把女兒帶回家去,他日你女兒生下孩子,我與他滴血驗親,若真是我的孩子,我二話不說,立馬八抬大轎抬你女兒入府,若不是,你們全家需以汙告罪入獄,財產允公,家人俱淪為賤役!”
秦玉楓說到最後,眸色轉厲,閃過一絲陰冷。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怎能不生氣。
中年人想不到秦玉楓竟沒跟他爭,而且說願意認下,隻需滴血驗親就行,但是不是的後果卻也是他承擔不起的,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家女兒肚子裏的野種分明是自己侄子的,他那裏能硬得起來。
此次來京就是為了擺脫自家那個不成材的侄子,把女兒嫁掉,想不到女兒肚子裏竟然有了一個,接下來更莫名其妙的是女兒衣衫不整的跟這個男人躺在一起,此時不賴他更賴誰,更何況聽說此人前段時間去過江南。
時間上吻合,行為上吻合,李老爺正愁嫁不掉女兒,還不得咬死他!
但是想不到有人願意背黑鍋,而且還是個三品大員的兒子,李老爺一聽當下就拍板同意,隻要女兒嫁過去就是世家的太太,以後生下的孩子說不定還能繼承墨府的一切,這麽便宜的事上哪找。
隻是這京城風雲的變換又豈是小地方來的李老爺能捉摸得透的。
上午剛議定的事,下午又傳出新的內容,墨府退婚,女兒被傳成這樣,哪還嫁得出去,李老爺心一橫就帶著李小姐上秦府門口哭鬧,勢要秦玉楓背下這個黑鍋,反正當時女兒手上有他掉落的玉佩,這事不是也是真的。
這種事除了當事人又有誰能證明!
李老爺是吃定了這點,想不到這位秦大公子,冷靜的超乎想象,居然讓女兒未婚先生子,這孩子生下來,可就再退不回去,到時候驗出來不是,陪上一大家子,李老爺卻也是不願意的。
特別是看到秦玉楓眼中毫不掩飾的冷戾,一時手腳有些冰涼,卻還是不甘心,硬著頭皮咬牙裝著外強中幹的道:“秦公子,你,你竟然不認帳,實在,實在太過份了,我要找定國公評理去。”
他就不相信秦府會不給定國公府麵子,兩朝為後,定國公府可不是一般的權貴人家,雖然人家不認識他,但扯扯虎皮總可以的。
這是拿定國公的勢力壓製自己,秦玉楓唇邊掠過一絲冷笑,忽爾上前兩步,壓低聲音冷道:“李老爺,令愛是怎麽回事,相信你最清楚,若我現在說這玉佩己賞了府裏的下人,不知道你這嬌養的小姐願不願意當我府裏下人的老婆,做個婆子?”
他眼裏帶著懾人的淩厲和威脅,仿佛鋒利的刀刃一般,落在李老爺臉上,嚇得他不禁一哆嗦,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女兒就隻能嫁給一個下人為妻,想著自己嬌生慣養的女兒,竟然被人喝斥來喝斥去,李老爺傲不起來了。
魚死網破他不敢,更何況他那八輩子打不著的親,定國公府才不會管,今天一早自家婆子就帶著禮物上定國公府的門,卻是連門也沒進,就被人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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