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喝了一口,眼睛還看著棋盤,隨意的道。
“玨真再如何能奈,現在也不在這裏,這一去那麽多年,父皇曾說他大婚的時候,一定讓他回來,算算他也是到了大婚的時候了。”風玨玄看著棋麵下了一顆子,悠然的道。
風玨真是去當質子的,但誰都知道白逸昊這個質子必然會回去,那等同的風玨真也是要回來的,隻不過白逸昊沒回去之前,他也是不能回來的,除非他定親成婚,秦國的規矩,成親是人祭拜先祖的。
風玨真的先祖也就是皇室的祖先,必然要到宗廟裏行三拜九叩大……
秦燕兩國雖然互為質子,但真論起來白逸昊這個質子當得隨性多了,他時不時的可以回燕國,而風玨真卻是極少回來,一方麵是因為白逸昊的太子身份尊貴於他,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宗文帝很少有事讓他回來,沒有帝皇召令,私返者等同謀反。
風玨玄笑了笑,他當然明白風玨磊特意提起風玨真的意思,臉上不露半點分毫,隨口溫和笑道:“三弟管他的事做什麽,太後不是一直在幫寧王選妃,聽說對王首輔家的女兒多有溫婉之名,應當是選她吧!”
王首輔是先皇老臣,與太後還有一層表親關係在,自然與太後走的近,有時候也會去慈寧宮看看太後,陪太後說說話,他的那個女兒也會隨著出入宮闈,與皇室幾位王爺也碰過幾次麵,看太後的意思,頗多有意她也正常。
“大哥,聽說這次選秀的女子中,有幾位出身名門,我們兩個雖然己各挑了王妃入門,但側妃和庶妃的位置還空著,太後的意思是讓我們再挑幾位,也替寧王也挑個幾位。”風玨玄話風忽然一轉。
正妃還未正門,這挑側妃庶妃,雖然也不是沒有,但總覺得有些不好,特別兩人挑的還俱是最尊貴的公府的千金小姐,太後這時候再送新人入門,就不是很有那回事的感覺,而且據他們所知,王秀秀這次並沒有入選為秀女。
太後分明是要為寧王多挑幾位。
這意思是另選豪門之女為寧王後盾,太後為了寧王可真是煞費苦心。
風玨玄的臉色稍稍有些沉凝,但隨既歎了口氣道:“太後若是有這想法,我沒什麽意見,隻得我身子稍好,就去慈寧宮太後娘娘處謝禮,她老人家不但要替寧王做主,還想著我們,實在讓人感動。”
這話聽似婉轉,實在談不上有多親近,好在兩人都知道太後的意思,對太後也沒有那麽多的親情眷戀,一個估且說之,一個枉且聽之,至於後續有什麽,那都是私底下的活,至少維持了上表麵上恭敬就是。
風玨磊靜靜的聽著,喝著茶,轉而自己提壺替風玨玄倒了一杯,自己也酌滿,歎了口氣:“大哥果然是該去慈寧宮謝恩,太後知道大哥傷了,還特意去了父皇那裏,讓他派禦醫過來,父皇想著你這裏也沒有傷重的很的意思,就推拒了,但怎麽也不放心你的傷,所以遣我來看看。”
“噢,等我稍好後,過幾天就去謝太後。”風玨玄不以為意的笑笑,低頭看著棋麵,一副根本沒聽進去的樣子,風吹起,一室的花香飄過,正是春季最芬芳的時候,桃李之樹,越發的幽香陣陣。
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風玨磊就有事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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