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府裏私會。
白逸昊是質子,雖然宗文帝沒有明著監視他,但是暗中有多少暗探在白逸昊的府邸裏沒人知道,若是父皇知道他的心血被自己一把火燒光……五公主想到這裏就混身寒悚,隻覺得仿佛置身寒酷一般!
不,絕不能讓父皇知道。
禦書房內!
宗文帝冷冷的看著跪在下麵的五公主眼底幽深難辯。
目光從五公主身上轉向站在一邊的白逸昊,白逸晨臉上一個個掃過。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宗文帝冷厲的道。
“皇上,此事還得問問五公主才是,我隻在屋子裏坐著,五公主就進來投懷送抱不說,還親熱的摟著我……謝大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事也怨不得誰,事己置此,我也不會不認,況我對五公主本有情義,還請皇上把五公主嫁與我,我必會對她如珠如寶。”白逸晨第一個出來說話,拱手意態溫柔的看了看五公主,頗有幾分憐惜的意思。
宗文帝的目光又落在五公主的身上,衣領處有些散亂,鬆鬆誇誇的,分明是慌亂之間整起,兩人之間竟是有了什麽不成!堂堂皇室嫡公主,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如此有失皇家體統,眼中眸色隱含怒氣。
“大皇子,你為什麽去而複返,又從後門而進?”謝清是代宗文帝問話的,麵無表情的問道,宗文帝現在的神色可不太好,他哪裏敢問廢話,直指重點。
皇家出了這種大事,丟臉的絕對的了!他一個下臣,實在不敢多問什麽。
“聽說我五弟那裏起火,我就帶人去看看,等過去說五弟己帶人去我那裏,我就又回來,離後門口近些,就從後門回來,之後就回了屋子。”白逸晨既然設計了五公主,當然早就準備好話,此時不慌不忙的說起,沒有半點破綻。
坐在一邊的白逸昊眸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隨既掩在眸後,皺皺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仿佛這些真的跟他沒有關係,仿佛那封信不是他故意落給自家大哥的一樣,俊美的臉上隻有幾分訝然之意。
“五公主,您說說為什麽去的皇子府?”謝清看了眼五公主道。
五公主一時語鄂,她怎麽敢說去那裏私會白逸昊的,這麽一說,扯出來的人不是一個,五公主是鍾情白逸昊,但身在皇家誰也不是白癡,扯到白逸昊,就會扯到自己怎麽會知道白逸昊去白逸晨的府邸。
若是知道自己毀了白逸昊的府邸,又會扯出自己哪來人手的問題!哪裏來的人手,自然是母後象外祖家借的,這裏麵扯出來,定國公府可不隻是燒毀白逸昊府邸的問題,說大了,謀反都有可能……
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當然皇上不可能抄自己的家,要抄的也是定國公府。
五公主身子瑟瑟發抖,隻覺得說什麽也不好,抬頭看看宗文帝平靜的眼眸後麵帶著戾氣的神色,忽然想起以往在皇室密案裏看到過的一些秘聞,也有後族,騰養私兵,被滅族的,連皇後的性命也沒辦法保全。
她不敢,也不能說什麽!
五公主絕望的想道,整個定國公府的安危,還有母後和自己的安危,她還真賭不起。
案桌後,宗文帝把手中的鴉青金紋的茶杯捏在手中,淩厲的看著下麵,手一鬆,茶杯滾落在地毯上,連著一串悶響,傾覆了茶杯,那串悶響仿佛雷擊在五公主心頭,五公主身子一軟,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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