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亦秋下裳處流出,蜿蜒濃綢的樣子把司馬淩雲驚的先是一愣,忽爾醒悟過來。
猛的站起撲過來,一把推開怔愣在那裏的墨雪敏,抱起雲亦秋,急叫道:“秋兒,你要不要緊,疼不疼,怎麽樣?”
見她疼的臉色慘白,連話也說不出來,忙向邊上的下人急道:“快,快去叫大夫,快去找大夫。”說著也不看墨雪敏一眼,抱著雲亦秋急急衝出了門。
雙雲院中的人也全慌成一團,大多數跟著司馬淩雲跑了出去,誰也沒理會那位本是女主子的新娘。
今夜鎮國侯府注定又要成為一個新話題。
一大早,所有人都在傳,司馬淩雲新婚當晚,沒有宿在新房,卻是一個姨娘處,引得墨府大小姐大發雷霆,打到姨娘處,把姨娘肚子裏的孩子也打沒了。
這事說起來,墨雪敏固然得不了好,司馬淩雲也沒有什麽好名聲可傳,新婚夜不在洞房睡,卻跑出去跟個姨娘混在一起,而後又鬧出妻妾相爭的事,司馬淩雲的臉算是丟盡了,又有婚宴,素白豆腐之說,越發顯得鎮國侯府的這場婚宴笑點多。
此話傳到墨府,墨化文揮揮手,讓人下去,顧自批閱文案,竟是半點不理會。
墨府的人沒說什麽,鎮國侯夫人懲罰墨雪敏就越發的不客氣。
從昨天晚上跪到今天早上,墨雪敏連口湯也沒喝,就這麽怔怔的跪在祠堂裏,頭上包了塊隨意扯下的白布條,依然有血跡順著額頭往下淌,她昨天撞在桌角上,若不是兩個丫環反映快,那一下就差點把她撞死。
而後也沒有人來看她,反倒是鎮國侯夫人冷冷的罰她去跪祠堂。
這大秦的曆史上何曾有一個新夫人,如此丟臉,新婚夜被扔在祠堂罰跪!墨雪敏恨的咬碎銀牙,這恥辱隻有用血來洗刷。
“夫人,侯夫人請您去前麵給親戚們敬茶。”晴香怯怯的進來道,昨天小姐暴怒的樣子,把她嚇得越發的害怕墨雪敏,離她三尺處就早早的站住。
“過來,扶我起來。”墨雪敏平靜的道,用力想撐起隻奈跪得太久,一時無法起身,又重重的跌了下來。
“晴香還不快過去。”秋巧快走幾步,搶先上前,扶住墨雪敏。
見秋巧過,晴香才過來扶著墨雪敏的另一邊,兩個人用力才把墨雪敏拉了起來。
“秋姨娘如何了?”腳部幾乎僵硬,伸一下,都疼的抽搐,墨雪敏困難的移動兩步,卻問起雲亦秋的事。
“孩子沒了,身體傷著了,以後能不能懷上還得看……”秋巧扶著墨雪敏又移動了幾步,才氣喘籲籲的道。
“世子現在還在她那裏?”
看著墨雪敏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臉,晴香一哆嗦差點沒扶穩,莫名的覺得那臉色比一臉的冷厲更多幾分陰狠,她一個膽小的丫環還真不敢看,急低下頭,看著地麵,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世子一直守著姨娘,現在己去了前廳,催少夫人快些過去。”秋巧道。
這是要和自己一起見前廳的親戚,墨雪敏眼底閃過一絲悲淒的慘笑,這就是自己想苦心經營的婚姻,這就是墨雪瞳給於自己的婚姻……
臉上在笑,眼睛裏卻己經是冰冷一片,恨毒全撲在墨雪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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