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追了他多年,為他甚至不惜動用定國公府隱藏的勢力,無形中使得定國公府的安全少了一份保障,可他依然沒有半點動心,毫不留情的利用五公主。
風玨染清楚的知道,五公主這次能把白逸昊的宅子燒了,這裏麵極大的一部分是自己和白逸昊各自在其中出了大力,他自己的目地是為了趁混亂拿到白逸昊的那個盒子,那個白逸昊在乎的盒子裏必然放著白逸昊重要的文件。
但是現在從白逸昊的眼中,他看到的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鍾情!
以白逸昊的身份,若不是真心喜歡,又怎麽會拿份婚約說事,白逸昊怎麽會是一個認同婚約的人。
那婚約當時會放在白逸昊最為重視的白玉盒裏,必然是白逸昊重視的,甚至願意承認這份婚約的。
五公主燒了白逸昊的宅子,風玨染趁機拿起婚約,又把定國公的這部分實力呈現在父皇麵前,引起父皇的猜嫉;白逸昊借機進了白逸晨的院子,成功的把五公主和白逸晨送作堆後,又讓宗文帝派出的密探無用武之地。
必竟白逸晨是燕國的大皇子,地位雖然不及白逸昊,在燕國卻是客人,不是質子的身份,宗文帝也沒理由在白逸晨的府裏安置密探,而且白逸晨府裏的人大部分是他自己的人,查收很嚴格,安插一個己是極不易。
所以,這次事件,成功的是風玨染和白逸昊,失敗的卻是自以為是的白逸晨和以為白逸晨設計,正恨不得白逸晨死了的五公主。
這麽一個人,竟然會明明白白的說出那樣的話,說明他的勢在必得。
風玨染知道自己和白逸昊是同一類人,要麽不愛,愛上了便不會放手,想著還有一個俊美無雙的白逸昊也喜歡瞳兒,風玨染又怎麽會平靜得了,所以問完話,極緊張的看著墨雪瞳,呼吸有些急促的打在她嫩白的臉上,蕩起幾許溫柔的波瀾。
墨雪瞳不敢睜眼,卻能感到臉上熾熱的視線,經曆了兩世,她早己明白自己對風玨染的感情,所以才會不顧娘親是否被皇室所害,甚至因為害怕從未對他說起過,獨自一個人默默的尋求真相,隻祈望真相不是那麽傷人。
不知什麽時候,情感早就衝破理智,他,以那種妖嬈邪魅之姿闖進她的心裏。
長睫稍稍閃了閃,卻終沒有魄力睜開眼,拉著他衣襟的手稍稍緊了緊,卻沒有放開,臉在瞬間燒燙成一片,頭往他的胸口埋了埋,低垂下頭,不知所措。
風玨染看著她如玉的側臉,感應到她對他的依賴,雖然隻是稍稍動了動,但他還是敏銳的感應到,這一刻,愛意噴薄而出。
他一把把她緊緊摟在懷裏,翻身壓住她,對著那張櫻桃小口,將自己的唇壓了上去。
開始還是小心翼翼的,但是在接觸在她柔軟香甜的唇瓣冒,那努力克製形成的溫柔便有些控製不住。
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在那兩片小小的唇瓣上,仿佛那裏便是他的所有,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不滿足於這輕淺的接觸,他的唇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往著唇瓣之間,吐氣如蘭的地方而去。
這是他的瞳兒,是他愛著的女子,此生,她絕對是他的,他不會放手,死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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