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這世上哪還有這麽樣的人!”
就差沒指著鼻子罵鎮國侯夫人禽獸不如了!
鎮國侯夫人被兩個丫頭氣的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頭上青筋直跳,臉色發黑,若不是司馬淩雲見勢不好,忙扶了她一把,這一下子就差點把她罵暈過去。
說什麽她原諒了她,讓司馬淩雲和她洞房,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
還說什麽池世子,明明是個野種。
但這話她還偏不能說,隻氣得喉頭發僵,血往上湧:“你個賤人,你個賤人……你謀害府裏子嗣還有理了不成。”
“那時敏兒初到侯府,因不滿新婚夜,妾室持寵占據新人,才去評說的,卻不料衝撞了她,沒了孩子,現在敏兒肚子裏的孩子就陪給娘,以後讓她孝順雲妹妹就是。”墨雪敏含淚,一臉的無依和愧疚,哭的泣不成聲,哀哀的看著鎮國侯夫人,仿佛她是真正的被害者一樣。
這事說起來,司馬淩雲,的確有錯!墨雪敏拿來說事,就象紮在鎮國侯夫人的軟檔上一樣,讓她又恨又惱,偏又說不出個理由!
隻堵得她眼珠瞪著墨雪敏,嘴唇發白,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娘,您別氣,您是說不過這個毒婦的,讓兒子來。”司馬淩雲一看情況不好,忙先安撫她道,冷冷的看了一眼墨雪敏,他不是鎮國侯夫人,不需要抓住這些說事,那些事過了也一段時間,再說又能如何。
“你一定,一定要把這個毒婦趕……出去。”鎮國侯夫人喘著氣,臉色青紫,幾乎悶暈過去,恨聲道。
司馬淩雲點點頭,轉過身,陰鬱的看著墨雪敏,眼底閃過一絲冷戾,特別在她的肚子上看了兩眼,仿佛是看著一條陰冷的毒蛇,他這時候滿心滿腦的覺得眼前這條就是毒蛇,當知道當日自己再果斷些,直接要了她的命就什麽事也沒!
現在再想動手,卻總被她輕輕破解,她身後竟然還有人!
但既便這個想法讓他忌憚,卻也不能讓他吃下這個啞巴虧,認下這個野種當嫡長子!
“墨大人,當日在那裏的馬車可是你們墨府的馬車?”轉過頭,不去看墨雪敏,司馬淩雲對墨化文道。
事發當場,馬車破碎,但是事後調查的人還是可以看到,那車上有墨府的標記,這有案卷存檔,誰也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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