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敵人就是朋友。”風玨染解釋道。
這點墨雪瞳相信,那個看似白衣勝仙的人,從來就是智謀超群,不墨守成規的,可是想不到他的這份陰險,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而且還是如此的不措手段,讓墨雪瞳現在想起依然恨惱。
“好了,我們回去再說。”見她還在沉思,風玨染放下她,站起身來,摟了摟她的纖腰,然後果斷的放開,放聲道:“風越,備馬。”
“是!”聽得裏麵的聲音己恢複了以往的慵懶,知道主子心頭己順,風越立時鬆了口氣,答應了一聲,馬上下去備馬。
這邊,墨雪瞳扶著風玨染從裏麵出來,必竟這位還傷著腿,實在是不宜出行。
“參見王爺,王妃。”門口處刑掌櫃恭敬中帶著些拘謹,低頭上來行禮,一副規規矩矩的樣子,誰也不會想到這廝之前還綁架過墨雪瞳。
“刑掌櫃不必多禮。”墨雪瞳淡淡的道。
刑掌櫃趁此站起,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掃了一眼風玨染,立時一震,不由自主的倒退兩步,才堪堪止步。
殷唇妖嬈,眉目俊美如畫,一雙眸子蘊藏著淡淡的寒意,透著深邃的亮澤,見他看過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一身張揚的紫色寬袍,更衫得他翩翩如玉,隻那雙睥睨萬物的眼眸在看到他時,瞬間爆發出的戾氣和嗜血,讓人覺得如同來自九幽的修羅。
他笑的妖治,如同盛開的花朵,一瞬間,便仿佛吸人而食一般……
“怎麽,刑掌櫃見本王害怕?”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沒有半點氣勢,若不是刑掌櫃自製力強,這時候怕會忍不住說一聲見鬼了,眼前這位絕美慵懶的少年,真的是方才自己看到的那個嗜血寒洌的人。
“不,不是,小人第一次見到王爺,故而驚慌。”刑掌櫃也是見過風浪的人,雖驚駭絕然,但立時也清醒過來,低下頭,再不敢多看,低低的解釋道。
“不用怕本王,你既然是王妃的下屬,本王都會極喜歡的,絕對不會下狠手。”風玨染扶著墨雪瞳似笑非笑的揚起唇角。
一股寒意似乎從腳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盯前眼前一角張揚的紫色,刑掌櫃,竟是連話也說不出來,隻覺得背後冷汗直冒,他是跟著晉王的人,以往晉王是最寵的皇子,平時也張揚的很,但就氣勢上來說,眼前這位比晉王的氣勢高的不隻一點兩點。
刑掌櫃相信,隻要自己有一點點不順從的意思表現出來,這位就會下狠手滅了自己,這己經是對自己最後的警告了!
若是自己敢叛離王妃,這位王爺絕對會用雷霆手段把自己和自己的人都滅殺!
他那渾身的嗜血氣息仿佛是從修羅場中滾過來的,非手上染粉撲撲無數人的血,不至於成。
這位真的是大家傳聞中的最無用,最紈絝的軒王!
第一次,刑掌櫃覺得言月的打算,未必是為大家著想,有些事自己還得再商量著才行,絕不能因小失了大。
“是,是!”他這時候隻敢稱是,小心的躲開風玨染的直視,這個俊美無雙的少年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他以暗衛的身份在民間,成為一個小掌櫃與人生活了那麽多年,早己學得圓滑,在風玨染的強勢麵前,哪裏還敢說什麽。
“刑掌櫃,那批貨你就還照原價進吧,雖然貴一些,好在也值這個價,但若是下次她們還這麽拿喬,也就不必再拿了,這貨有的是,若想要,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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